“活人,有力气……”
瓮缚畸僧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色的烂牙,声音粗糙:
“施主,既然有缘相见,可愿帮贫僧一个忙?”
“好说。”
江澈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山腰的肉糜斋堂缺水了,我们要把水送上去。”
瓮缚畸僧指了指路边几只巨大的木桶。
“但这山路难行,贫僧这副皮囊实在不便。若施主肯代劳,必有福报。”
“福报不福报的无所谓,主要是我这人心善,见不得大师受苦。”
江澈拍了拍阿大的肩膀:
“阿大,干活。”
阿大虽然不情愿,但在江澈的命令下,还是走过去,一手提起一只足以装下两个成年人的巨大木桶。
“善哉,善哉。”
几只瓮缚畸僧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那种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贪婪。
“格格”
它们调转方向,在那刺耳的摩擦声中,包夹着江澈向山腰的斋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