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罪。”
“同月,吴家指使太仓卫千户吴长贵,克扣军饷,煽动营啸哗变。形同造反,诛九族,死罪。”
蒋瓛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,吴恩举着铁券的手开始发抖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位年轻的吴王要干什么了。
朱允熥停下脚步,站在吴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孤算学不好,表哥,你帮孤算算。”朱允熥偏头看向李景隆。
李景隆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猛地一亮,差点笑出声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大声道:“回殿下!吴恩共犯死罪四条!”
“皇爷爷赐的铁券,能免几次死?”
“回殿下,铁券明文规定,只可免死一次!”
朱允熥转过头,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吴恩,摊了摊手。
“吴家主,你听清了。”
“这铁券,孤认。它保了你一次命,抵消了你侵占军屯的死罪。”
朱允熥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眼神陡然转冷,“那你贪墨内帑、截杀钦差、煽动兵变的死罪,拿什么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