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理顺了国库。孤会亲自带兵北上,带他去漠北,去捕鱼儿海,去看看成吉思汗都没打下来的疆土。”
朱允熥眼神如刀,一字一顿:“他若是敢在孤腾出手之前,往南边看一眼。孤保证,燕王府上上下下,连一条狗,都活不成。懂了吗?”
姚广孝闻言,指尖的佛珠“咔哒”一声崩裂了一颗,沉默半晌。
“贫僧……记下了。”姚广孝缓缓低下头,眼神狠厉,不知在想什么。
朱允熥站起身,随意地理了理衣袖。
“江南的水很深,大师若是闲得慌,大可留在应天府看戏。”
说罢,朱允熥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“殿下!”姚广孝突然出声。
朱允熥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。
“殿下此去江南,若真如殿下所言,杀得血流成河,举世皆敌……”姚广孝死死盯着少年的背影,“殿下何以为恃?”
他不相信,一个人能凭借暴力对抗整个根深蒂固的士绅阶级。
朱允熥微微偏过头,淡淡吐出八个字:“刀锋所至,即为真理。”
“砰!”
禅房的门被蒋瓛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天光。
朱允熥、李景隆、蒋瓛三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姚广孝坐在蒲团上,看着那枚被朱允熥砸在天元位置恰好破局的黑子,眉头深锁,双手合十喃喃自语:“龙出浅滩,风云将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