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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四年后,傅机长失了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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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45章 我现在就去找盛念夕,向她解释一切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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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雅兰愣了一下。
    她看着盛念夕的眼睛,那双眼睛很平静,没有慌张,没有躲闪,甚至没有愤怒。
    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四年前大不一样了。
    “死过一次的人,倒是不一样。”周雅兰讥讽着。
    盛念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那道疤还在。
    但她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周雅兰,眼神冷硬。
    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。
    她需要反客为主。
    “我时间宝贵。你不说,我就走了。”她说完就要起身。
    周雅兰被这句话堵住了。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换了一个策略。
    “四年前我可以送你出国,现在也可以。傅家现在如日中天,我手里的资源比四年前更好。我可以再次送你出国,让你去更好的平台。你想去梅奥吗?想去霍普金斯吗?我都可以送你。”
    盛念夕看着她,笑了。
    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    “傅太太,我看出来了,你除了把我送走,是真的拿我没什么别的办法了。你但凡有办法,我所在的医院都不会放过我,对吧?所以,我又何必在意您呢?”
    周雅兰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    她想反驳,但张不开嘴。
    因为盛念夕说得对。
    她能做的,只有把盛念夕送走。
    送不走,她就没办法了。
    两个人都没有提傅深年,但盛念夕更加确定,傅深年在这中间,一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,导致他的母亲,现在也是束手无措,只能从她这里下手。
    但凡她意志薄弱一些,都会中计。
    还好,她撑住了。
    今天来的目的,也达到了。
    周雅兰已然落入了下风,眼看自己要是再不拿出大招来,就一败涂地了。
    便再次开口:
    “盛念夕,你不是很心高气傲吗?我现在告诉你,你顶替了别人的名额,之所以你的医院放过了你,是因为我的儿子,傅深年,他做了很多努力,把黑的变成白的,所以啊,你除了依靠一个男人帮你解决问题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    最后又补了一句:
    “这个男人,还是别人的老公,你不觉得不道德吗?”
    盛念夕心脏‘砰砰’跳动了起来。
    她以为周雅兰不会提傅深年,看来,她真的是急了。
    看破了这一天,她心底激发出了强大的自信和信念感。
    盛念夕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雅兰。
    “无所谓。我管当年的事干嘛?现在是真的就行。我在急诊一线,治病救人,挽救了多少生命。我的人生有意义,做的事情有价值。您觉得我会纠结我的来路?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    “就算来路不正,那也相当于您做了好事。我帮您积德了,傅太太。”
    周雅兰的脸涨得通红。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人生第一次像是失声了一样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   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盛念夕。
    这个女人极其清醒,内心强大到可怕。
    她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    她以为可以用“名额不光彩”这件事打击盛念夕,用道德绑架盛念夕。
    但盛念夕不在乎。
    她不在乎来路,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只在乎自己做的事有没有价值。
    盛念夕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茶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,周雅兰跌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。
    从来没有。
    盛念夕走出茶室,穿过走廊,走出酒店大门。
    阳光很好,她站在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一些,但没有完全散。
    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其实,那道目光在茶室的时候,在周雅兰企图用道德绑架她的时候,她就感受到了。
    她转过头,看向马路对面。
    果然,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。
    是傅深年。
    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干净利落,宽肩窄腰,高大笔挺,像个衣架子。
    阳光落在他肩上,整个人像镀了一层光
    两个人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,车流如织,一辆一辆从他们中间穿过去。
    盛念夕看着他。
    他也看着她。
    谁都没有动。
    一辆公交车驶过,挡住了视线。
    盛念夕没有等公交车开走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背挺得很直,阳光落在她身上,影子拖在身后,很长很长。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    一次都没有。
    傅深年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公交车驶过。
    等车开走,对面已经没有人了。
    他愣住了,目光急急地扫过整条街。
    没有她。
    她走了。
    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慢慢收拢,又松开。
    傅深年想起刚刚茶室里的画面。
    盛念夕和他的母亲对峙着,尤其是当母亲提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    那一刻,他的心脏差点从喉咙跳出来。
    他不止一次想要冲出去维护盛念夕,但他又同样清楚,她不需要他。
    她一个人,也可以搞定任何事。
    他怕她受委屈,但她比他想象的更强大。
    她从来都不需要他冲出去替她挡。
    傅深年孤身站在马路边,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,站了很久。
    车流从他身边穿过,行人从他身边走过,他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,枝叶还在,根已经松了。
    傅家别墅。
    傅深年的脚刚踏入客厅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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