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有者的名字标注在后面。
这个名字,他认识。
傅深年的眸光倏然沉下去。
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,然后把手机扔在副驾上,发动了车。
引擎低吼,宾利飞驰的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一片水花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,盛念夕已经进了地铁站。
傅深年把方向盘握得很紧,胸腔里的情绪几乎要冲撞出来。
引擎轰鸣。他
方向是,傅家别墅。
-
傅家别墅。
一楼客厅里灯光明亮,笑声不断。
周雅兰坐在主位,一身宝蓝色旗袍,翡翠镯子戴在腕上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端着茶杯,听旁边的贵妇夸陈萱的书法。
“萱萱这字,越来越有功底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萱萱可是陈大家的独女,肯定差不了。”
“傅太太好福气,儿媳妇又漂亮又有才。”
陈萱站在书案后面,手里握着毛笔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。
手腕的伤因为没有休息好,过度劳累,此刻需要强忍着,才能不让手腕抖起来。
她咬紧牙关,硬生生扛着。
宣纸上一幅书法写了大半,字迹娟秀,墨香未干。
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她抬眸,是傅深年。
傅深年没有换鞋,皮鞋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步走进来。
地毯上留下深色的脚印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区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来。
看到傅深年,名媛贵妇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都已经变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