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重,面料是定制的,里三层外三层,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料子。
她一个人穿不上去,小助理从外面探进头来。
“美女姐姐,我帮你。”
两个人折腾了十几分钟,才把那身衣服穿好。
盛念夕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人,愣了一下。
那个人不像她。
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,眉目如画,衣袂飘飘,月白色的裙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刚开的花。
小助理站在她身后,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美女姐姐,”她说,“你完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今天走出去,这个园子就不用开了。所有人都来看你了。”
盛念夕笑了一下,走出更衣室。
陆屿白站在门口,看到她的一瞬间,他的眼睛亮了。”
“念夕姐,”他说,“就是这件。”
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也围过来了。
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绕着盛念夕转了三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天呐,这个版型太适合你了。你看这个腰线,你看这个肩宽,你看这个锁骨,这颗痣太会长了吧,刚好在领口的位置,若隐若现的。”
另一个工作人员拿着相机,蹲下来,站起来,左挪右挪,拍了十几张照片。
拍完之后她看着屏幕,叹了口气。
“不用修了,这张可以直接当海报。”
盛念夕站在那里,被人围着看,被人拍照,被人夸。
她不太习惯,但她没有躲。
因为她不需要争,不需要抢。
她站在这里,光就来了。
转眼,到了清明节。
傅深年虽然不能飞,但他每天都会来准备室看看。
窗外的停机坪上,几架飞机排成一排。
准备室里,几个空姐正在休息,围在一起看手机,叽叽喳喳的,笑声像麻雀。
“天呐,你们看这个,最美花神!这也太好看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