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眼睛瞪得圆圆的,手里血压计的袖带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你,你不是那个...”
送餐的小哥吗?
这句话还没说完,盛念夕已经推开诊室的门,做了个‘请’的动作。
傅深年先进了诊室。
张小音跟在后面,用只有盛念夕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:
“夕姐,你们是不是认识啊,他上次给你送...”
“少说话,多做事。”盛念夕压低声音。
张小音讪讪闭嘴。
诊室里,窗明几净,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一张检查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窗帘拉了一半,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,落在检查床上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检查床。
傅深年坐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盛念夕翻开体检单,一项一项往下看。
心电、血压、视力、听力、内科、外科......
“盛医生,这是我的个人资料。”
傅深年把一个资料夹递过来。
盛念夕没有接。
侧过头,看了张小音一眼。
张小音愣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,上前接过资料夹。
她翻开第一页,照例要汇报基本信息。
“傅深年,男性,三十岁,婚姻状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