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:
“我是和你一个地方出来的,最懂你了。迄今为止,你的人生,一共经历了三次叛逆。”
林洁文科生,比盛念夕敏感细腻得多,盛念夕喜欢听林洁说话。
她撑起一条胳膊:
“有意思,说说看。”
“当初我俩一起从临江那个小县城考到京北来,你是瞒着你父母的,你这种乖乖女,从小打到最听父母话,你父母想让考省城的师范,你非要学医,那一次,是你人生第一次叛逆。”
“在大一,你遇见了傅深年,主动追求,把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,是你人生第二次叛逆。”
“再后来,出了那事...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轻了几分,“则是第三次。”
“闺宝儿,你发现没,你一共叛逆三次,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。”
盛念夕恍惚了。
她从未这样剖析过自己。
现在被林洁一件一件拎出来,她才惊觉——原来自己这辈子的“出格”,大半都和傅深年有关。
“所以啊,什么‘站在你面前都没反应’,都是你的想象。”林洁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要真有那么一天...”
“真的。”盛念夕立马坐起来,语气里带了几分较真,“就前几天的事,他老婆送来急诊,我治的。当时他就站在我面前,我当他陌生人。”
“傅深年的老婆?他没结婚啊。”林洁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