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笑了笑,转身上楼。
现在想想,她那个时候就知道了。
知道了他妈不喜欢她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一个人扛着,一个人拼命考博,一个人把自己变得更好。
而他呢?
他什么都没做。
他以为只要他爱她就够了。
现在想想,自己真是个滚蛋。
傅深年一拳砸在玻璃上。
玻璃震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疼痛从指关节蔓延上来。
令他清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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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砚文说,你现在在急诊,很辛苦,结婚之后,会调到住院临床部,那样就更好了。”
盛念夕搅动咖啡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周砚文,目光里带着不解。
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
周砚文却是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,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仿佛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。
话少的周父也开口了:
“没错,一个女孩子,每天在急诊室,全是血啊,胳膊腿什么的,不太好,还是在住院部比较好,像咱们砚文这样,体体面面的。”
盛念夕放下手里的东西,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。
“叔叔阿姨,我并不觉得在急诊室不体面,医生就是治病救人,没有说怎么救人不体面的。”
此话一出,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周父周母的面色僵住,都看向儿子。
周砚文赶紧拉了下盛念夕的胳膊:
“我爸妈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”
盛念夕转向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:
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转岗,你为什么会和叔叔阿姨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