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,竟是近日来难得的一个好天气。
城门边上挤挤挨挨的,已是等候了不少人。
或是货郎挑担,预备要到乡野间售卖。
或是脚夫力工,在城外另有活计。
又或是管事仆役、三姑六婆、僧道行人、巫医百工……
但闻人语争哗,嘈杂热闹,形形色色,人间百态。
姜挽月混在人群中,背篓外头挂着的那副猪下水颇是惹人嫌弃,免不得引来几句指点:
“瞧,那小娘子竟挂着副猪下水出城。这生得也是一副干净模样,怎地这般不讲究?”
也有好事者直接问:“小娘子,你这一大清早竟带着副猪下水,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姜挽月此刻已是“江月”的模样,她逢人便带三分笑,正回答:“我去族亲祖父家,听我爹娘说,他老人家爱吃猪下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闻一阵犬吠声由远及近。
后头人群顿时惊慌:“好大一只恶犬,怎地冲过来了?”
“啊,救命!”有人尖声呼喊。
姜挽月一回头,豁然对上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。
只见一头凶猛健硕的黑色恶犬张开獠牙,正猛地冲向一个身形纤瘦的蓝衫少女。
少女惊骇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