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,你眼睛是红的。”
“风吹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苏言反握住她的手,拉到自己嘴边,嘴唇贴着她的指节。
“你跟我爸说了什么。”
陆知意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让我以后多疼疼你。”
苏言的身体又开始抖了,这次比刚才更厉害,连带着握住她的那只手都在发颤。
“我不值得你……”
“苏言。”
陆知意的语气突然变了,带上了她在研讨室里训学生时的那种硬度,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“你再说一次这种话,我现在就走。”
苏言的嘴闭上了。
他看着陆知意,眼睛里的慌张比刚才更甚。
“我不说了。”
“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陆知意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口疼得厉害。
二十七岁的男人,一米八几的个子,在她面前缩成这样,眼睛红着鼻头红着,像个被全世界抛弃过的小孩,连说一句不值得都要被她吓回去。
她俯下身子,双手捧住苏言的脸。
距离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,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艾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。
“苏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闭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