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正常回答就行,不要替我找借口,也不要替我解释。”
“那如果导师直接问我你跟周铭是什么关系呢?”
苏言想了一下。
“你就说你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确实不知道啊,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陈婉晴歪着脑袋说,眼睛里带着宫百万…呸…大学生的智慧。
苏言在那边好像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,陈婉晴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陈婉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吞了回去。
“哥,我知道了,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创可贴换了吗?”
“换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换了,我怀疑你从来没换过。”
“真换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注意身体,明天的事情我帮你盯着,能盯多少盯多少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挂了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断了。
陈婉晴把手机放在枕头上,脸上残留的面膜精华液有点干了,拉着皮肤紧绷绷的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精华液还是眼睛里渗出来的东西。
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半边脸,在黑暗的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。
通话时长,八分四十二秒。
这八分钟里她哥哥把藏了不知道多久的五个字挤了出来。
他不是好人。
苏言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。
但陈婉晴把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过,越过越沉。
她突然后悔自己前几天去找导师摊牌了,虽然目前导师还没给她穿小鞋。
她搅动了一池水,可她根本不知道水底下沉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