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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底扬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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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15)(第3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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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练成罡气,但在沧海客的天玄神罡一击下,云中子将毫无机会。”
    沧海客上次在高桥,袭击四明怪客两败惧伤,冥府妖婆与方士廷出现,一场恶斗草
    草收场。事后,沧海客对那次的经过一字不提,事实在他曾经与云中子拼了一掌,仓卒
    间出拿,并末将云中子伤在掌下,可知他并不比云中子高明多少。
    晴天霹雳与商大娘,皆不知去年高桥正邪双方拼斗的经过,果然被黄山逸士的话唬
    住了。
    黄山逸士正想继续卖弄自己的见闻如何广博。另一名同伴赶忙阻止道:“蒙兄,不
    必再说了,小心祸从口出,别中了老匹夫诱你近身拼命的诡计,退远些。”
    晴天霹雳不得不承认失败,也就不再多说。
    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商大娘,突然低声道:“厅中多了一个人,咱们希望末绝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晴天霹雷低声问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在何处?”
    “在柱后面,可惜看不见。”
    “会是我们的人?”
    “但愿如此。”
    方士廷答应云莹救出龙姑娘,其实救龙姑娘也是他自己的意愿,即使云莹不求他,
    他也会自行前往的。
    他在晴天霹雳大闹喜筵冒失地救人时,便看出这群白道男女不成气候,走险救人不
    啻飞娥扑火,未摸清对方的实力,凭匹夫之勇贸然而入,已注定了失败的命运。因此一
    看不对,便现身以小石击灭了灯火,乘乱混入厅中救龙姑娘。岂知灯火熄灭,杜元戎挟
    走龙姑娘离开原地,他扑了个空,误打误撞将云莹救出魔掌,他算是失败了。
    大乱之后,内部戒备反而松懈,他再次光临,神出鬼没如入无人之境。
    杜元戎将龙姑娘带回后院的禅房,那是九子寺的有地位高僧所专用的静室。全寺的
    僧侣,除了早已与九天玉龙勾结的十余名败类外,其他不中用不会武功的僧人,皆被驱
    至东院的一间大禅房中歇息,白天执役,夜间反锁在内,因此后院十分清静。
    这一带共有五间静室,前面便是后殿,附近共派了四名守卫,地方广阔,四名守卫
    每两人为一组,委实照顾不来。但五问静室中,住的全是顶尖儿人物,根本就不需有人
    守卫。
    杜元戎的静室在最东端,西面最近的一间静室,相距尚在五六丈外,中间还有一座
    建在花木丛中的涤心亭,彼此之间不相呼应,如不发出音响,隔邻的静室不可能知道各
    处发生的变故。
    最后一个离开这临时新房的人是九天玉龙,含着诡笑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得意洋洋
    地走了。
    门窗完全闭拢,静室与外面完全隔绝。沉重的门,结实坚牢的细格子明窗,连声音
    也很难透入,这就是高僧们闭关静修的地方,与世隔绝的囚心之所。
    室中原来没有床,只有一张蒲团,一只矮脚短几而已。但目下已加添了床褥,一张
    放茶水的木桌,虽简单却已足供客居人士应用,称得上方便了。
    木桌靠窗口摆设,银灯烁发出明亮的光芒,赴元戎的目光,落在枕下的剑,与枕畔
    的百宝囊上。
    龙姑娘的目光,也落在剑靶上。
    他开始脱下外衣,冷冷地说:“娘子,那把剑很重,即使给你弄到手,你也无法使
    用,你已成了一个极普通的女人。”
    龙玉雯怨毒地盯着他,恨声道:“即使杀不了你,本姑娘自杀当然不难。”
    “你试试看?我保证你自杀也力不从心。”
    龙玉雯果然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也无法将剑拔出。原剑靶上的云头特制了一只巧妙
    的钩环,已经紧扣住床柱,坚木制的床重有数百斤,她怎能拔动?
    杜元戎在狂笑声中,将她扑倒在床上,“嗤”一声便撕掉她的外袄。
    “卟”她一肘顶在杜元戎的左颊上,如中坚革,痛得她整条右臂发麻。
    杜元戎将她重重地掷倒又拉起,再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两耳光,然后扭住了她的手压
    倒在床缘,冷冷道:
    “你这条野猫,再不服贴,在下要你后悔一辈子。起来,给我乖乖地宽衣解带就寝,
    别糟踏了良宵吉日。”
    龙玉雯只感到浑身的骨头快要散了,眼冒金星天旋地转。但她吃力地挺身而起。顺
    手捞起桌上的茶壶,向杜元戎砸去。
    杜元戎接住了茶壶,重新捉住了她,大笑道:“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你想谋杀亲
    夫么?”
    她被按在床缘,罗裙被卸下了,罗衫被解……
    “啪”一声轻响,明窗破了一个小孔,接着有物坠落桌面,灯光摇摇。
    杜元戎反应超人,放下姑娘猛地旋身。
    姑娘一咬牙,一脚喘在他的腰眼上。
    “哎……”姑娘叫,滑下床脚,她感到象是摔在钢铁上,整条腿象被震断了。
    杜元戎似乎丝毫末觉,迅速打开了窗。
    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那有半个人影?
    他跳窗而去,巡搜一圈却一无所见,重行跳窗而入,掩上了窗门,目光落在桌上的
    一个小布团上。
    他的目光回到明窗上,不错,有一个与布团同大的小孔,确是有人从外面破窗投入
    的。
    一时好奇,他拾起了布团,小心地打开,里面是一块小石,别无所有。
    他就灯下审视那块掌大的黑布,希望从布上可以发现可疑的事物。
    葛地,他鼻翼掀动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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