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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底扬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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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12)(第4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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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魂归地府。另两人重伤,聋了一耳势将成残。
    七星盟自有人出面打官司,首先到德化县衙候审。同时,街坊的证人多的是。死者
    的家属是原告,一口咬定是白莲会的女匪当街行凶。
    已知的女匪是云莹,掠人的女匪自然而然地成为替罪羔羊。另一名杀人的男匪不知
    姓名,但目击的证人如此这般一说,衙门里的办案丹青妙手,一个时辰后便绘出男女匪
    徒的画像,张挂在城门口悬赏缉凶,搜救一个叫杨娟姑娘的女人。
    风雨满城,云姑娘与商松兄妹落发案,犯了江湖大忌。青天白日在城门口行凶掠人
    杀人,跳在黄河里也洗不清嫌疑,何况目击的证人甚多,毫无脱罪的机会。
    公人们起初不知道是何人闹事,等到发现是七星盟的人,已无法销案隐瞒了。同时
    街坊也负不起责任,不得不据实上报,这件事辣手得很,不可能私了,人命关天,七星
    盟想私了也办不到,干脆硬着头皮撑到底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甘棠湖西岸的薛家,戒备森严如临大敌,禁止任何陌生人走近。
    东院的厅堂中,商大娘大发雷霆,将兄妹俩骂了个狗血喷头,拍案怒叫道:“早知
    道你们这般不成材,何苦带你们出来活现世?青天白日城门口闹区,你们竟敢下重手杀
    人,更不该掠人上屋逃走。尤其是松儿,要说你少不更事,未免挖苦了你,但你已经年
    届及冠,命好的话。你已经身为人父了。这点点小事,你竟把它搞得乌烟瘴气,你……
    你们这两个小畜生……”
    出林鹰赶忙陪笑道:“大嫂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,不必再责备他们了。松侄也
    是激于义愤,经验不够,临变不够沉着,错误在所难免。目下要做的事是善后要紧,大
    嫂以为否?”
    商大娘长叹一声,沮丧地说:“已经闹入官府,目下除了远走高飞之外,别无他途,
    真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衙门里的事,在下设法活动。最糟的是紫燕杨娟的事……唉!”
    商大娘一咬牙,问;“你能不能设法与七星盟搭线?”
    “这个……在下将尽力。”
    “老身与他们商量商量,人交给他们换取销案。”
    出林鹰苦笑道:“他们死了两个人,不会甘心的……”
    商松虎目怒张,冷笑道:“贼贱人蓄意暗算云姑娘,岂能便宜了她?”
    “贤侄,你能杀她么?”出林鹰苦笑着问。
    “不杀她,难道就不能废她?我们立即离开九江,官府落案没有什么不得了,江湖
    的高手名宿落案的人,数不胜数呢。”
    出林鹰耸耸肩,心中暗骂这小子太狂,不明利害。但不好多说,搓手道:“先不必
    谈处置人的事,我出去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与七星盟的人取得谅解。”
    出林鹰在黄昏时分返家,带来了不好的消息。
    凶手的案已经落实,任何人也撤不回了。
    主凶是云姑娘,把云姑娘拖下水了。
    七星盟已传来消息,指证出林鹰曾经与男凶手同行,正在招请高手,要找出林鹰讨
    公道。
    出林鹰卷入这场大案,心中叫苦连天,他不能逃,一逃便完了。
    商大娘也知道九江不能再留,连夜带了孙儿女溜之大吉。
    第二天,有人发现紫燕杨娟躺在沉博港花桥的桥头,昏迷不醒,手脚麻痹成了废人
    白痴。花桥的正名叫玉波桥,是游客留连忘返的风景区,容易被人发现。
    风雨满城,黑道朋友群情汹汹。
    白道朋友这次无人敢出头,对云姑娘这种作风不敢苟同,认为确也太过份了些。
    七星盟的信息以十万火急的脚程传出,预定半月后盟友大会芦山天池,为三爷杨娟
    报仇雪恨。
    第三天入暮时分,湖广来的一艘客船,泊上了浔阳驿码头。
    客人们纷纷提了行囊下船,想在城门关闭前入城。
    方士廷腰带上挂着洞箫,手提着包裹,泰然地踏上码头。
    真巧,上次他从下游到九江,船泊九江钞关,上船查验路引的那位副巡检,这次又
    碰上啦!
    登岸的人需查路引,他一眼便认出码头上带了巡捕查验路引的副巡检,抢先领叫道:
    “副巡检,人生何处不相逢,这次又碰上你啦!”
    副巡检大概阅人过多,有点健忘,走近惑然问:“咦!你是
    “桐城浪子方士廷,大人未免太健忘了。”他笑答。
    他未在官府落案,不怕通名。同时,他知道这位仁兄与七星盟的人有勾结,脱口叫:
    “方兄,你来得好,来得好。”
    “咦!在下不能来么?”
    “快随我走……”
    “甚么?又来开方某的玩笑么?”
    “杨三爷大多不妙,你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一言难尽,咱们一面走一面说。”
    海船窝秘坛的大厅中,有从池州赶来的第二星神鹰邓成,邓二爷上次在石门涧挨了
    龙飞一剑,要不是方士廷及时出现怒斗龙飞,他这条命早就完了。因此,他对方士廷十
    分客气。
    四周老老少少共坐了卅余名弟兄,主客位上的方士廷脸面带煞,虎目中冷电四射,
    一字一吐地说:“杨大姐的伤势,诸位不用担心,在下有灵丹妙药救她,她死不了。刚
    才在清醒时说出的是商大娘,到底是什么人?”’
    病虎童仁咬牙切齿地说:“很可能是风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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