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12)(第1/11页)
丈,成为九江的消闲处所,渐渐的,沼泽水患消,重新有人迁入居住,海
船窝陆续有人建宅,七星盟九江秘坛,年初悄悄迁入了海船窝。陌生人进入这处沼泽地
带,很难逃过暗桩的耳目,
那时,浔阳驿并未迁至城东北滨,仍在西门外,面对盆浦口,著名的琵琶亭就在江
滨。驿南端不远,是有十二艘大船架成的龙开河浮桥。浮桥是至瑞昌县的必经要道,陆
路经过海船窝北端。
阳驿是客船停泊的码头,货船则停泊龙开河河口的龙开河镇九江钞关,两地比邻遥
遥相望。两处皆是七星盟的眼线活动区,从湖广下来的船,皆必须在这两地停泊,尽在
七星盟的眼线监视下。
从陆路来的人,也经过海船窝,海天堤,过龙开河浮桥,从西门入城。因此,浔阳
驿是水陆客商必经的地方。
这天未牌时分,紫燕杨娟的小舟,从龙开河驶入甘棠湖,徐徐靠上思贤桥码头,她
打扮得像个村姑,两年来,她朱颜未改,二十六七岁正是完全成熟的好时光,风韵更为
动人,水汪汪的大眼秋波盈盈,丰盈的身材显得刚健婀娜十分出色。
舟中有两名村姑打扮仆妇,两名随身保镖,四名舟子皆是七星盟的得力弟兄,身手
都是上上之选。兰爷的座舟,自然不等闲。
码头左侧大踏步来了飞蜈蚣谢信,带了一个从人匆匆赶到,向船伙计举手打招呼,
一跃上船便往舱门钻。
杨娟正要出舱,含笑向:“飞蜈蚣,有事么?”
“呵呵!三爷,你猜谁来了?”飞蜈蚣欣然地问。
“谁给你打哑谜?有话快说,是方士廷么?”
“呵呵!三爷只记得一个方士廷。”
“你皮痒了,你?”杨娟杏眼一翻叫。
“哎呀!算了吧。半个时辰前?云雷的妹子云莹到了浔阳驿。”
“那位喜穿白衣的云莹?”
“不错,不是乘船来的,从陆路来,咱们的弟兄从浮桥跟踪她到了浔阳驿。”
“目下人呢?”
“仍在咱们的监视下,是否在本城逗留,须留意她今后的行止。三爷,有兴趣么?”
“她来了多少人?”
“带了一名侍女。”
“这贱人十分了得,比云龙双奇差不了多少,咱们如果要打她的主意,风险相当大。”
杨娟慎重地说。
飞蜈蚣哼了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:“云龙双奇整得咱们七星盟好惨,三爷忘记了咱
们三十余位的弟兄血债么?”
“本三爷怎会忘了,李胡子贯碎在石门涧的惨象,如在目前。”杨娟杀气腾腾地说。
“云莹是龙飞的爱侣,对不对?”
“传闻确是如此。”
“斩龙不如屠风,咱们毙了这小贱人。叫那龙飞抱恨终生。”
“这个……恐怕咱们的实力……”
“明枪容易躲,暗箭最难防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三爷,不要顾忌太多。即使是宇内三剑,不运功护体时,与常人并无不同,一把
小刀子也可将他们置之死地,何惧之有?”
杨娟一咬牙,说:“好!传下口信,全力相图。这件事我要亲自主持,不许你们这
些冒失鬼鲁莽从事。万一失手,这次恐怕不像上次一般幸运了,双奇不铲掉咱们的老根
才是怪事。飞蜈蚣,你去挑六七位甚少在江湖露面,而又手脚利落敢于拼死的人跟我办
事。”
“三爷,在下……”
“你不行,庐山三凶太抢眼,别人一眼便可看出你的身份,出了事岂不糟了,快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他们到得阳释向我报到。”
云莹偕同侍女,乘夜离开了武昌,取陆路直奔九江,兼程急赶。
一早,她们从瑞昌动身。瑞昌至九江一程九十里,但巳牌初,她俩便到落柁山东面
十里地的寒桑镇,距九江只有三十里了。
官道上行旅不多,走陆路的客商少得可怜。瑞昌位于幕阜山区,山高林密道路崎岖,
很不好走。
主婢俩皆穿了白衣白裳,已是风尘满身,正走间,道路左折,绕过一坡,前面碧桑
镇在望。
前面百十步外,走着一个老太婆,点着寿星杖,但脚下依然朗健,只能从背影中看
到包头下的发脚呈斑白色,而猜想是老妇,从走路的姿态上看,决不会看出是这老太婆。
穿的是灰布衣裙,毫不起眼。
老太婆身后,有一男一女,男的身材高大,穿青直掇,扎脚灯笼裤,背了一个大型
包裹。
女的身材娇小,梳三丫髻,穿的是天蓝色短袄,扎脚裤,背影已可看出她曲线玲珑,
步履轻盈,胁下挂了一个小包裹,手握住一个三尺余长尺余宽高的藤匣。
云姑娘主婢脚程快,逐渐接近了前面一老一少的身后。首先是男旅客扭头回望。那
是一张年青的脸孔,剑眉虎目,玉面朱唇,二十岁上下,正是生气勃勃天不怕地不怕的
血气方刚小伙子,在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目空一切的神情,是一头颇具危险性的乳虎。
接着扭头回望的,是穿天蓝色短袄的小姑娘。好美的小妮子,秀眉下那双会说话的
钻石般明眸光亮无比,瑶鼻下的樱唇一点红,颊旁可看到隐约的笑涡,是一个十四五岁
尚未发育完全的野丫头。
双方接近,小姑娘欣然叫:“穿白衣的姐姐,慢.点走好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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