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7)(第6/11页)
主,算过节必须找龙飞本人,与
他人无关,找错对象那是犯忌的事。
但那些江湖败类,却不管什么江湖规矩,不管龙飞在不在,同样的来向龙家的人报复。
龙鼎新不在乎有人前来找麻烦,他本人的艺业本来就深不可测。敢于侵入村中生事的
人,根本就用不着他出手,他的几位侄儿与几名仆人,任何人皆可独当一面济身于武林一流
高手之中而毫无愧色。村中有几位管理佃户的长工头儿,这几位仁兄的身子,也足以和江湖
的高手名宿相提并论。
但除了龙飞之外,村中人从不在江湖走动,因此,外界皆不知村中这些高手子弟的底
细。反正知道不少前来找麻烦的人,皆垂头丧气地溜之大吉而已,当然也有不少人从此失
踪。但失踪的经过谁也不知其详。
这就是高桥村龙家,一处江湖人不敢正视的地方。
龙家这四代的辈份排名是宝、鼎、兆、祥。龙飞出外闯荡行道江湖,用的名是飞,但在
家的辈名是兆平。
这天一早,龙飞的一位堂兄带了两名长工,出村南下走向十里外的丁家埠。两名长工押
了一乘暖轿,两名轿夫不是高桥村人,而是曹娥坝的轿店伙计。曹娥坝是大市镇,有各种行
业的店号。附近村镇皆用小船往来,富有的人家自备有轿的人不多,雇轿必须到曹娥坝去请。
轿中自然是女眷,也必定有要事方雇轿外出。
一行五人选题南下,踏着朝阳向南又向南。曹娥江河谷沃野,稻田中种着杂粮,遍地桑
麻,一片升平气象。两岸远处青山连绵不绝,不时伸出三两条山腿插入曹娥江,因此大道不
时绕山脚而过,或者越岭脚而行。
大道在五里外向上升。婉蜒直上一座不算高的土岭,路侧茂林已现秋色,一阵风呼啸而
过,落叶纷飞。
年轻的小伙子龙兆壁,穿了一身宝监色紧身,腰带上带了一把匕首防身,唱着俚曲一步
步领先向上走,满脸春风,状极得意。
穿越一座桂林,金黄色的佳花散满一地,但仍然异香扑鼻,令人心神振奋。
龙兆璧扭头回顾,山下有两个村夫在后面跟来。他不在意。继续赶路唱道:“艳色天下
重,西施宁久微?朝为越溪女,暮作吴宫妃……”
暖轿中突然传来沥沥惊声叫道:“官人,你胡说什么?”
“呵呵!娘子,不许唱么?”他扭头笑问。
“官人,你明明是嘲笑妾身高攀你龙家哪!是不是嫌……”
“哈哈!娘子请别多心……咦!”
前面路两侧的树后人影一闪,跳出两个黑衣劲装大汉,拦在去路,肩上剑稻飘飘,神色
阴森森来意不善。
龙兆壁举手一挥,两名长工左右一分,在长布卷中取出了连鞘长剑抓在手中。
轿夫止步停轿,已意识到有点不妙了。
两名黑衣大汉仍在五丈外屹立路中,不言不动。
脚步声入耳,后面两名村夫逐渐上来了,每人手中点着一根细长的斑竹手杖,其色暗
红,光泽耀目。两人像貌极为神似,皆是所约花甲上下的老村夫,满脸风霜,看脸貌显得
老。右首那人留了花白八字胡,左面那人是三绺短髯。脚下利落,挺胸直腰毫无龙钟之态,
与像貌完全不同,象是年轻人。
“小心后面。”龙兆璧和一名长工叫。
长工闪至轿后,全神戒备。
左面林中突然传出一声怪笑,一名小花子在六七丈外现身,年约十三四岁,百衲衣油污
闪亮,点着一根打狗棍,腰带上插了一根洞箫,挂了一只中型讨米八宝袋,脸上脏兮兮黑腻
腻,一双大眼明亮锐利。
看长相与身材,是个十三四岁的小花子。但看步伐与一双露出外面的双手,手背约可看
到青筋,明眼人立可看出,这小花子的真实年龄已经不算小了,少估些,三十出头已是最保
守的估计。
三面受敌,虽则尚未到达的两个老村夫尚未有所表示。
小花子大踏步而来,站在路旁扳住树干含笑问:“喂!你们怎么啦?”
“有人拦路。小花子,何必明知故问?”龙兆璧沉着地答。
“哦!这个……他们好象不是拦路的强盗呢。”
“小花子,你们到底有何用意?”
小花广搔搔头皮,怪笑道:“请你们歇歇脚,并无其他用意,喂:你们是那座村的人?”
两村夫到。在暖轿后三四丈止步,留八字胡的老村夫叱道:“你们好大的股子。谁不知
他们是高桥龙家的人?”
“哦!高桥龙家的人?失敬失敬,这位爷尊姓大名,能否剑告?”小花子怪笑着说。
“在下龙兆璧。”
“久仰久仰。请教,龙飞是你的什么人?”
“乃是敝堂弟。”
小花子向两端的人亮声叫:“喂!你们听见没有?他是龙飞的堂兄。”
“听见。”两黑衣大汉.与两村夫同声答。
“咱们怎办?”小花子再问。
“正用得着,向他请问消息。”
“好,正用得着,我小要饭的请他。”小花子怪腔怪调地说,站正身躯向前接近。
龙兆璧已看出不妙,沉声问:“阁下,咱们有仇么?”
“没有。”小花子信口答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但咱们与龙飞仇深似海。”
“咦!龙飞与你们结仇,与在下何干?”
“虽与你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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