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5)(第8/11页)
约定,杀了方士廷,一千五百两黄金决不少分厘,一手交头一手交金,
如想先期预取,恕难从命。”
“你说我们去的十个人……”
“曾兄与小女已经回来了,你们的人无一生还。”
虎鲨倒抽了一口凉气,沉声问:“这是说,你们已和方士廷妥协了?”
“正相反,曾兄与小女所带去的二千两黄金,皆被不知名的人夺走了,根本不曾见到方
士廷的面。容兄说方士廷落脚在章江庙,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咱们正想请柳兄同至章江庙一行,看咱们格杀方小辈了此公案。”
柳祯又不是初出道的入,怎会上当?如果水贼确知方士廷落脚在章江庙,又何必再派人
至铁背苍龙的坟园?再说,头目已经死掉十名,实力减去三分之一,廿来人想格杀方士廷,
简直是痴人说梦话。去年南昌群雄帮助龙飞,光天化日之下。出动高手总数不下四十名,加
上水陆的共奔走弟兄,人数上百。依然徒劳无功,廿来人想在夜间格杀方士廷,吹牛吹得有
点离了谱,怎能取信于人?他摇摇头,不假思索地说:“对不起,在下要返家筹集金子,无
暇前往观战了,诸位可以将方士廷的尸身带至舍下,金子便是你们的了,在下告辞。”
虎鲨嘿嘿笑,伸手虚拦冷笑道:“对不起,柳兄,你必须走一趟,以便取信。”
“在下确是抽不开身……”
“恐伯柳兄推辞不掉,必须走一趟了。”
他有点醒悟,戒备着问:“容兄,在下是诸位的人质么?”他又正经地说:“一千五百
两黄金,你们怕没有人给你们?”
虎鲨嘿嘿笑,说:“真人面前不说假说;咱们希望要五千两,而不是一千五百两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行情看涨,柳兄。”
“与贼人打交道,果然是最危险的事。哼!咱们没有谈的必要了。”
“哈哈!你不谈也得谈啦!别走,你转头看看。”
身后,十余枝船钩堵住了两侧。
再回头一看,阁两侧暗影中人影隐隐而动。
除了奔至江畔往里逃之外,无路可走。
虎鲨向江边伸手,狞笑道:“半夜三更,城外连巡更的人也没有。码头上备有轻舟,柳
兄请。”
“要到何处去?”
“请柳兄到凤凰洲石头安顿。”
“不是到鄱阳?”
“等你们的人到齐之后,下放鄱阳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咱们准备请你们十三位朋友到鄱阳,五千两金子到手,咱们恭送诸位回城。现在只有
三位,早着呢。”
柳锁身上末带弓箭,只带了一把匕首,在十余枝铁篙长家伙的包围下,想杀出一条活难
比登天难。他向江边走,冷冷地说:“姓容的,你们做得大绝了,你们还讲不讲江湖道义?
这样做……”
“哈哈!江湖道义不是咱们鄱阳的好汉所订的,有财不发那才是傻瓜,江湖道义养不活
那么多弟兄,对不对?柳兄,请解下匕首上船。”
一艘小客船静静地泊在码头上,船上有四个人。
十余条好汉拥着客人上船,船立即启航。
石头口在洲尾,原是一座小小的渔村,有一度木造的小码头。船靠上后,虎鲨发出两声
呼哨,芦苇中传来了三声枭啼似的怪叫,灯火连闪三次,最后出现了两个黑影;
“容老大,顺利么?”
虎鲨跃上码头,笑道:“一切顺利,可惜姓曾的不来。”
“来的是……”
“神箭柳祯,这位仁兄没有弓箭,像是失水的鱼,乖乖来了。喂!到城南的人回来了
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个也没回?”
“毫无消息。”
虎鲨呆住了,喃喃地说:“糟了!也许柳祯的话不假。”
“容老大,怎么啦?”黑影问。
“柳祯说,咱们去的十个人已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见鬼,夜间即使碰上方士廷,咱们也不会全军覆没。走,到屋于里再说。”
十余条好汉押解着柳锁登岸。泊舟处右侧五六丈,悄然爬上一个黑影,爬入草中一闪不
见。
小渔村住了六七户人家,建了十余座以芦苇编制的草屋,地处偏僻,甚少外客光临。贼
巢设在员西的两间草屋中。后一座暂作为囚室。
可伶的柳祯被捆了手脚,丢入潮湿的草屋中,不由心中叫苦不迭,悔不该与这群不讲道
义的魔鬼打交道。他不仅替自己的金子赎款耽心,更为了爱女可能落在方士廷手中而心中大
痛。
屋中原有两个人,也被捆了手脚,是鲁世宁与吴新川两位仁兄。这两个家伙.上次追杀
方士廷,首先发现了翻江鳌,功不可没。这次未被方士廷捉去,却落在鄱阳水贼的掌握中。
屋中、灯如豆,有两名佩刀的看守。虎鲨跟入,向柳祯狞笑道:“柳兄,委屈两三天,
等十位朋友全部到齐,咱们便可动身了。此地没有囚室,草屋关不住人,不得不委屈你了。
哦!还有,在下必须提醒你们,负责看守的弟兄,都是些吃人心肝长大的活宝,六亲不认的
宝贝,如果你们不听话;一切后果自行负责。”
虎鲨关上门走了,两名看守有一名跟出。另一人生得暴眼突腮,满脸横肉,倚在门旁一
手抓了一只酒芦葫,一手抓了一把花生米,吃得津津有味。
柳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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