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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底扬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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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1)(第9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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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即将方山开革,从此这人使失了踪。熊三爷也四出派人采访方山的下落,他两人不可能有所
    勾结。”
    飞虹剑客大声说:“诸位,今天咱们不必再论过去为是非了。还是商讨如何对付这个山
    头人。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索勒巨金,那将咱们南昌人放在眼下?当然,他必有所恃,
    咱们要知道的足,他有谁做靠山,有何所恃?咱们也好对症下药对付他。”
    “也许他在虚声恫吓,根本不必理睬。”乾坤双掌冷冷地说:“如果他不是虚声恫吓,
    岂不糟了?”柳祯忧心仲仲地说。
    “咱们在陈兄的庄子去住几天好了。”神鞭袁吉也发表高论。
    老江湖五爪龙张闻天摇摇头,道:“自们总不能长住在陈兄的庄子里,这也不是解决之
    道。”
    “依闻老之见……”柳祯客气地问。
    “老朽认为,目下调查已来不及了,尚有两天的期限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    “闻老认为黄金……”
    “必须准备,不伯一万,只怕万一。这是一个独行大盗,冒失鬼,无主孤魂,咱们不易
    查他的底,为防万一,必须慎重处理才是。”
    “要将金锭准备,咱们可布下陷阱擒他。”铁背苍龙颇有把握地说。
    五爪龙张闻天呵呵笑,说:“不错,必须如此执行。”
    “该如何下手。”神鞭袁吉问。
    “那小于的两个条件,是不许报官,不许船上有人,并未表示不许别的船上有人。咱们
    分水陆两途埋伏,不怕他飞天去。”
    “陆上大可不必……”
    “不,陆上必须有人。船从得胜门江岸下放,必定顺流沿江东岸向下漂流,距岸甚近,
    岸上怎能不留人监视?咱们水陆半进,布下天罗地网。水中由兄弟负责。廿艘蜈蚣船尽够
    了。陆上柳老来负责调遣,如何跟踪如何埋伏,须详加策划。水下,得偏劳顾兄这条铁背苍
    龙了。”
    铁背苍龙拍拍胸膛,豪放地说:“十艘快舟,一百名水鬼,兄弟负责凑合凑合。”
    柳祯也颇有信心地说:“五千两黄金重有三百余斤,不能堆放而需均匀放置,他一个人
    绝对搬不走,咱们在岸上正好等个正着。他不来便罢,来了定然难逃大劫。”
    商量了半天,所有的每一细节,皆经过仔细研究,反复假定。三个臭皮匠,胜如—个诸
    葛亮;群雄彼此虚心策划;作了一番妥善安排。最后以数桌盛筵作为结束这次盛会,宾主尽
    欢而散。
    只有一个人不痛快,那就是三江船行的东主万人雄。席间群雄纷纷向他查问方山的底
    细,他无从说起.只知这人是船主胡老大在袁洲请雇的水夫,一个神力天生的山里人,身世
    不明,根底如谜,如不是章江门事件发生,谁也不知这人是身怀绝技的奇人。
    本来他已抵制茂源栈,与茂源油坊绝交,只因为铁背苍龙出来打圆场多此一举,又将他
    卷入旋涡,所以心中十分不痛快。
    他心中不快,自然满腹牢骚,返家之后,向儿子万彪如此这般一说,父子俩晚上借酒消
    愁,一面臭骂群雄岂有此理,一面猛灌老酒。
    他却不知,今夜屋中来了夜行人。
    已连三天.群雄的各处住宅,皆被一个神秘的夜行人所走遍。但这些南昌名宿,皆丝毫
    未觉。
    三天期限终于到了,风声一紧。
    入暮时分,得胜门外外弛内张,附近闲人希少.只有陈家派来的八名健仆,在少东主的
    指挥下,挑着金锭,走向停泊在江岸旁的小舟。
    那时,章江堤只在章江门,北面仅延伸百丈左右,这座石堤重建仅十余年,得胜门外的
    周公提堤尚未建造,只是些凌乱的滩岸,榆柳参差,丘阜四布,草木从荆棘如林的江岸。到
    了黄昏时光,这里简直鬼可以打死人。
    从北门有条小径通向得胜门,但从象牙潭至得胜门的另一条大路,经过大校场西南行,
    然后岔出小径绕出江岸。小径这已带没有人迹,天一入黑使狐鼠横行。
    距江岸泊舟处尚有里余,小径穿越一座竹林。江风凛冽,竹枝摩擦发声,吱嘎嘎声如鬼
    哭,令人闻之头皮发炸,毛骨悚然。
    天色尚未入黑,但夜色朦胧,寒气澈骨。九个有四付担子,八个坚固的木箱,每箱中藏
    黄金六十二锭半,每锭十两。连木箱算上,重量已超越过四百八十斤,要想神不如鬼不觉将
    八箱黄金弄走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    走到竹林深处.阴森森地鬼气冲天。
    陈家驹一马当先,挟了腰刀在前领路。前两人领担,四付担子在中,最后两人提刀断后
    戒备预防上出岔,九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产,其中断后的两个人,便有名武师乾坤双掌程尉
    在内,穿了庄丁的衣裤。谁也不会相信他成震南昌的武师中第一把交椅顶尖儿人物。
    正走间,陈家驹突然:“哎唷!我肚子痈。”
    他一停下,后面的人也停下了。
    领担的一名中年壮汉急急抢上相扶,急问:“贤侄。怎么了?”
    陈家驹抱着肚子向下蹲,肚子咕噜噜怪响,然后是一串响屁似的连珠,臭气四溢。他龇
    牙咧嘴,叫道:“吃坏了,大概闹肚子,要找地方方便。”“大家先停下歇脚。”中年人叫。
    “我要方……方便……”陈家驹叫,三不管捧着肚子奔入路旁的竹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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