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合,茂源油坊没胜。第二四合,兴隆栈没输。 (1)(第6/11页)
的家,就在蓼洲上。
从南塘湾到蓼洲,唯一的通道是南浦桥。至百花洲则有百花桥,桥在东面阅武亭的南面
横跨东湖也有一座桥,沟通东西两岸,在南昌县学的右面,称为高桥,以后改名为跃龙桥,
那是数十年后的事了。湖西直至南塘的万柳提,是游湖必到的好去处。
湖北端杜公桥‘也称洪恩桥’东面,一条小径向北延伸,进入一处荒僻的湖湾,荒草萋
萋,杂林密布,荆棘丛生,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好地方。这里距北面水口外闸,仅两里左右。
湖湾茂林深处,有两座破茅屋,半月来,这里居然有人出入,破茅已整建一新。
这里,是方山的临时栖身所。
这期间,他已完全摸清了南昌的形势。除了王城他不曾探访外。他走遍了城里外每一角
落,接触到不少本城的蛇字号人物。当然,期间他一再易装,报的都是假名号,谁也不知他
真正的身份。
春风又绿江南岸,二月仲夏终于到来了。
今年的春来得迟,二月初方是惊蛰。春雷初动,大地开始复苏,蛰龙现影,暴风雨光临
南昌。
三江船行经过月余的寻找,不知方山的下落,也就不了了之。
兴隆栈熊家,也放弃了寻找的希望。
茂源油坊向三江船行赔礼,总算解开了这个结。但在难堪;之余,更不断向兴隆栈挑
拨。
一早,北乡象牙谭丹陵宫旁的陈家大宅,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陈家不是大族;只有三四十户人家。陈茂源的宅院,是附近最好的一家。
难得的一个个大晴天,但雪化后的仲春季节,依然显得寒气袭人,冷风澈骨。
年青在广场上打熬筋骨,远远地被看到庄口进来了一个高大的青衣人。
这里不是通行的道路,不会有陌生人往来。庄门的两名守栅庄丁迎门一站,亮声叫:
“干什么的?不许乱闯。”
这位脸色如古铜,雄壮如狮的青年人呵呵笑,问:“你们这里是象牙潭陈家么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茂源油坊的陈东主,叫在下前来找少世主家驹有事回巢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般噜苏?”青年人不耐地说,伸手一拨,便将庄丁拨开,大踏步进入大
开的栅门。
另一名庄丁一惊,伸手便抓大叫道:“不许乱闯……”
青年来接往抓来的手,一声长笑,扭身将人摔出两丈外,大笑道:“大爷逐个收拾你们
来好了。”’
“哎……唷……救命……”庄丁狂叫。
广场上二十余名子弟一惊,纷纷抄家伙赶来。刀、枪、剑、鞭、棍,呐喊着赶到。
相距尚有三四十步,双方对向而进。
排在第四的是那天在章江门吃了亏的章师父,看清了来人,不由心胆俱寒,大叫道:
“列阵,不可贸然冲进,他是方山。”
一听“方山”两字,就有三五位仁兄跑不动了。
方山大踏步而进,向章师父叫:“你,我认识你,休走。”
两个壮实如牛的青年人不信邪,两根齐眉棍左右一分,火杂杂地冲到,互相扬棍示意,
一声虎吼,一个出“毒龙出洞”猛攻上盘,当胸点到。枪怕摇头棍怕点,这一点火候到家,
中含无究变化,霸道绝伦,看速度便知这人下了苦功。
另一人招出“老树盘根”,以狂风扫叶的声势抢攻下盘,足以控制三丈以内的地面,粟
木棍的破风啸声像殷雷,可知这人的臂力委实惊人。
铁打的金刚也不敢不退,但青年人却不退后进,一声长笑,青影如是凌空飞扑而进,从
点胸的棍旁贴棍切入,在对方尚来不及变招的刹那间,已贴身了。“砰”一声来一记“霸王
敬酒”,一举捣在大汉的下脖上,手上一紧,喝声“撒手!”
大汉丢棍便倒。他夺棍大旋身,“得“一声搭住了改攻腰脊的另一条棍,棍在他一挑之
下,大汉虎口进裂,丢棍撒腿便跑。
“打就打吧!”他怒吼,跟上棍轻轻一撩,只逃出三步的大汉重重地冲倒在地,凄厉地
往叫救命。
他一声怒啸,回头急抢,抢入了人丛,宛若虎入羊群。齐眉棍如狂龙乱舞,一记“八方
风雨”,便震飞了五件兵刃,扫倒四个人。
波开浪裂,他四面赶杀。
章师父逃至院门前,狂叫道:“快请少东主出来善后。”
人群狼奔系突,警锣声狂鸣。
方山向院门抢攻,一跃上阶。
章师父一声惊叫,双腿一软,跑不动跌倒在地,摇手狂叫道:“饶命!与……与我
无……无关。”
“啪”一声大震,院门被他一棍打毁了。
棍点在章师父的咽喉上,章师父躺在地上像条死猪,绝望地闭上眼睛等死。
“甚么事与你无关?”方山沉声问。
“少东主陷害熊三爷的计谋。”
“如何下手?”
“买通王府的中府程公公,公私双管齐下。”
“滚你的蛋!”
“是”
院门人影抢出,少东主陈家驹带了五六名兄弟抢出“噗”一声响,首先便被敲倒了一
个。
方山堵在院门中,伸棍大喝道:“谁不要命,上!”
陈家驹不认识方山,单刀一领,猛震木根,想崩开木棍从棍下切入出招。
根震不开,单刀反而脱手。棍影一闪,“噗”一声正中胸前七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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