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间仍是可爱的。我不认识你,你也不知道
我,人与人之间,能彼此信任,彼此相爱,不是很好么?不是很好么?”
他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,声调变了。
白凤一惊,抬起娇羞万状的粉颊,看到他颊上的泪痕,蓦地笑容僵住了,怔怔地问:
“大哥,你……你流泪了?为什么?”
他扭头叹息一声,伦然地说:“没什么,一时感触而已。”
“大哥,你……你有太多的心事,是为我么?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与你无关,不可胡思乱想。”
她捧住他的双颊,情意绵绵地勇敢地说:“大哥,如果你真关心我,爱护我,把你的心
事告诉我吧,我愿为你分忧。以我俩两颗真诚相爱的心,足以抗拒天下的妖魔鬼怪。”
他突然忘形地亲吻她她的粉颊,神色肃穆地说:“小凤,你定下神听我诉说心声。”
“大郎,我在听。”她闭上醉人的眸子深情地说。
“你是我一生中,唯一的一见钟情的女孩子。”
“啊!大郎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但我有事在身,目下不能因儿女柔情而耽误正事。”他谈上正题。
“我能替你分担痛苦与忍受折磨。”
“不!男子汉第一件事,是令妻子生活在安全,温饱,无惧的安乐环境中,这是他应该
花一生心力去奋斗去争取责无旁贷的事。”
“大郎……”
“而目前我却不能获得这些奉献给你……”
“大郎,请你不要……”
“请听我说完,我被人诬陷,天涯亡命,有家归不得,目前,不可能找到事实的真像,
真像大白之时,便是我释去心灵重负之期。那时,我会请人向令尊令堂求婚。今天,我只能
请你将住处告诉我。只要我留得命在,非你不娶,天日共鉴我的真诚与爱心。”
“大郎……”
“如果我一年之内断了音讯,你……”
“大郎,大郎,我不要听。”她垂泪尖叫,紧紧地掩住他的嘴唇,饮泣道:“舟中共患
难,身心已属君。你如有三长两短,我不独活。大郎,听见没有?我不独活。”
方大郎爱怜地替她拭泪,颤声道:“小风,不要哭,我的心碎了,我会珍惜自己,我不
会让心爱的人悲伤。”
“是啊,大郎,请让我也分担你的痛苦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坚决地说,亲了她一吻又道:“你赶快回家,告诉我你的住处,好么?”
白凤拭泪抬头,幽幽地说:“我家住浙江绍兴府曹娥江畔高桥村,家父鼎新公,在高桥
村无人不晓,一问便着。”
“哦!绍兴府姓白的似不多见呢。”
她噗嗤一笑,说:“我不姓白嘛,我爱穿白……”
“哎呀!我真傻,你……”
“我姓龙,小名玉雯,年方二八……”
“姓龙?”
她不曾发觉方大郎的脸色已变,往下说:“家父是地方士绅,武林人必感陌生,但家兄
却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豪杰,江湖败类闻名丧胆,他将偕师父四明怪客从湘西赶来,听说永州
九疑山将群魔乱舞,要前来看看他们是否安份……咦!你……”
方大郎如受雷击,紧抱着她的手已松脱了,额上冒汗,嘴唇紧咬,颊肉在抽搐,手在痉
孪,脸上苍白,大眼流露出可怕的表情。
龙玉雯大惊,以为他的内伤发作了,急声问:“大郎,你怎么了?”
他脑门一震,定下神说:“没……没什么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玉雯吁出一口长气,苦.笑道:“你……你的神情吓坏我了。家兄即将前来,你有何困
难,他会全力助你……”
“令兄叫……叫……”
“他叫龙飞,云龙双奇之一。”
方大郎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,将她一推,倏然站起.几乎将她推倒在地。
她踉跄站稳,骇然叫:“大郎,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如见鬼魅地向后退,向后退。
“大郎,你……”
他突然扭头狂奔,势如电射星飞。
龙玉雯大骇,狂叫道:“大郎,大郎……”
她正待追上,林下的草丛中人影乍现,娇笑声震耳,赫然是魔笛飞仙。
她惨然失惊,伸手拔剑。
魔笛飞仙格格浪笑,说:“小妹妹,不可撒野自讨没趣,你们俩在此卿卿我我情话绵
绵,只有我一人知道,你不用怕我,我是情关过来人,见怪不怪平常得紧。”
龙玉雯又急又羞,切齿道:“你……你可恶,你是何居心?你……”
“嘻嘻!我告诉你,那小伙子为何惊怖而逃,我是一番好意。”
“我不听,我……”
“你想听得紧。你不该姓龙,令兄的名头太响亮了,吓坏了他啦!”
“见鬼!你胡说。”
“最大的原因,你要不要听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叫我一声亲亲爱爱的姑奶奶,我就告诉你。”
玉雯怎能不听?但口中却不输气,哼了一声说:“啐!你不做梦。”
“好吧,你不听我就不说。”魔笛飞仙笑咪咪地说,转身便走。
“且慢!”玉雯扬声叫。
“是你叫我么?”魔笛飞仙扭头笑问,笑得暖昧。
“左丘前辈……”
“啐!谁要你叫我前辈,我还不服老呢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叫不叫?”
“好吧,亲亲爱爱的左丘姑奶奶,请你将最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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