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少退开,挪开
椅,然后从容立下门户点手叫:“老兄,你上啦!咱们剑上见真章。”
志超一声长笑,迫不及待地拔剑冲出,恨不得一剑把方大郎刺透方消心头之恨,剑上注
入内力,招发“飞虹戏日”出手便是锐不可当的走中宫狠招。
方大郎明知对方了得,仍不希望用上剑术绝活,存心要激怒对方以智取胜,向侧一闪避
过一招笑道:“利害,可惜慢了些。”
志超招变“三星追月”豪勇地迫进连发三剑,势如狂风暴雨,一剑连一剑,一步赶一
步,抢尽了先机,志在必很奋勇挺进。
方大郎连闪四次方位,只封出一剑。绕了两匝换了两次照面,但见他人影飘飘,在排山
倒海似的剑虹中闪动,眼看一剑及体,却又被他险之又险地脱出剑网下,“三星追月”劳而
无功。
志超两招急袭落空,更是怒火如焚,大喝一声,凶猛地抢上,展开了空前猛烈武林罕见
的迫攻。
“铮铮!”方大郎一封住对方的先头两剑,又开始游走闪避的身法轻灵迅速,从容飘
逸,在对方疯狂的冲刺下游击自如,不时回敬一两剑,反而将志超迫得撤招自救,未能主宰
全局。
志超攻了二十余招,竞然未能沾上方大郎的衣袂、不由心中焦躁,一声怒苏啸,攻出绝
招“怒龙张鬣”,以立身处为中心,剑虹扭曲着八方飞射。
方大郎急撤,志超的剑虹终于抓住机会聚合了,一击之下,石破天惊。
人剑俱合,剑气外迫八尺外,依稀的剑影急据地吞吐,可怕地纠缠一起。
方大郎被迫得掏出真才实学了,一声低啸,被迫得逐渐萎缩的剑影倏张,像是吃了一点
补剂,起死回生神威大发,剑反击了,千万道剑虹派出,其中只有一道是真影,向八方一
进,挣脱了对方的压迫与束缚,得手了。
人影倏分,各向侧飘。剑气四散逸出,凶险的恶斗终于停顿下来了。
同一瞬间,叱声传到:“小心下盘……”
是魔笛飞仙的叫声。同一瞬间,她随叱声上扑。
方大郎飘退丈余,额上见汗。
志超退出八尺外,突然屈一膝坐倒,右大腿外侧血透蓝裤,被刺了一个剑孔,伤得不轻。
魔笛飞仙到了,白影如电光一闪,便已近身,快得骇入听闻,不愧称飞仙二字。
金芒耀目,魔音入耳,人影似电,二面齐聚。
这瞬间,灰彩如穿林怒矢时入
这瞬间,白影似九天白虹自西窗射到。
这瞬间,西窗外梵音震耳。
“南无救苦救难观音菩萨!”
厅中的人光听到魔笛发出的魔音,一个个抱头掩耳向下扑倒。
“铮!”剑笛相交,方大郎的剑被震飞。
他抗不住魔音,再经一招硬封,只觉脑门一震,头皮发炸,身躯被震退,“砰”一声撞
倒在壁根下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蓦尔昏厥。
梵音传来得晚了一步,他突然苏醒,但已经晚了,浑身软弱不堪,他叹口气,本能地
想:“这魔音太可怕,我无力抗拒。”
厅中一静,凶险消失了。
灰影是一个一头灰发,老脸青灰,一身灰袍,手持一柄八尺色灵芝的老丑怪人,那一头
灰发直披至腰下,前面半掩住苍老全是皱纹的脸容,大白天出现,仍然令人,感到胆跳。
灰色的灵芝遥指着魔笛飞仙,双方皆神色凛然地对峙,随时皆可能放手一拼。
白影是白凤,她脸色庄严,挡在方大郎身前手中剑隐发龙吟,也在准备行雷霆一击。
西窗外,慧静老尼实相庄严,合掌肃立如同入定,老尼眼半闭视若无睹。
久久,魔笛飞仙沉声道:“原来是行疫使者,久违了。”
行疫使者哼了一声,以苍老奇异的嗓音说:“久违了,谢谢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你这副尊容,谁能忘记你?”
“你这美丽的人间尤物,更令世人难以忘怀。”
“你是来助八臂金刚的?”
“老夫谁也不助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来?”
“你能来,我就不能来?”
“魔魔相护,本仙姑是来助八臂金刚的。”
“老夫谁也不助,只想看看八臂金刚是否真死了,因此想做个旁观客。”
“但你出面插手管我的事了。”
“此中别有缘故。”
“本仙姑洗耳恭听你的解释。”
“不需解释,老夫也从不想解释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高抬贵手,请你不再找方大郎的麻烦。”
魔笛飞仙一怔,说:“怪!三十年来,你破天荒袒护一个人。说吧,方大郎与你何渊
源?”
“老夫不想解释。”
“那么,你是要迫本仙姑走极端了。”
“悉从尊便。”
“本仙姑要领教你的行疫绝技。”
“你的鹰笛魔音老夫也想见识见识。”
两人开始举刃,行疫使者袍发无风自摇。
红绡举剑欺进,要配合魔笛飞仙围攻。
白凤突然截出,骂道:“泼贱货!你我算算账。”
红绡眉笑,说:“小妹妹,你要给我算什么账呀?难道说,那小伙子你不钟情?成全了
你,你还不满意?老实说,要不是家主人有意成全你,本姑娘还舍不得将他让给你呢。”
一个小姑娘大闺女,与荡妇淫娃斗口,绝对占不了丝毫便宜。白风立即羞得像喝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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