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、两名彪悍的中年人,每人皆带了兵刃。
窗门是一名中年人打开的,两名黑影飞掠而入。灯火摇摇,两名黑影的身法十分高明,
落地不带丝毫声息。
是笑无常和八卦道人,两人都带了兵刃。
丁伦手虚引,笑道:“请常叔上座,八卦道长已光临赐教,欢迎。”
笑无常狞恶的脸庞上,挂着令人心惊胆跳的微笑,大刺刺地坐下说:“按到贤侄的口
信,怎能不来?”
八卦道人不言不笑,冷冷地落坐。
笑无常的目光落在一旁安坐不语的两个中年人身上,颇为托大地问:“这两位朋友面生
得紧,贵姓?咱们见过么?”
三角眼厉光闪闪的中年人冷冷一笑,说:“你我一在湘西,一在巫山,少见少见。”
笑无常脸色一变,不再托大了,坐正身躯正色道:“咦!两位定是巫山双煞了。”
三角眼中年人打个呵欠,懒洋洋地说:“区区白煞符威,穿白为证。”
另一位穿黑衣,脸色苍白带青的中年人也冷冷地说:“在下穿黑,黑煞申猛。”
丁伦赶忙接口道:“小侄这次湘南之行,是为神女蜂无极丹士助拳。丹士老神仙希望在
九疑山建一坐碧落宫,小侄奉命先至府城安排。双煞两位前辈,是丹士老神仙的座下使者。”
丁伦已是四十出头的人了,巫山二煞也不过四十上下,他竟称双煞为前辈,可知笑无常
为何不敢托大了。
笑无常脸一变,问道:“贤侄,令尊来了么?”
“家父不是已到江西了么?”丁伦反问。
“在江西九江,咱们袭击九指狂乞,不但劳而而无功,反而几乎丢了老命。之后,咱们
便分手各奔前程,愚叔以为他已回家了呢。”
“不曾见他回来。”
“哦!那么贤侄襄助无极老前辈的事,令尊并不知道了。”
“小侄有小侄的前程,家父知不知道,无关宏旨。小侄已将信息传出,希望家父接信后
能赶来参商。”
“那……令尊肯不肯与无极老前辈合作……”
“家父谅也不至于反对。”
“贤侄将愚叔找来,不知有何见告?”
“听说常叔也在着手谋取六大栈……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小侄冒昧,请常叔暂缓动手,等笑侄动身前往九疑山时,常叔再动手井未为晚。”
笑无常低首沉吟,迟疑地说:“愚叔的事,与贤侄的事风牛马不相及……”
白煞符威哼了一声,接口道:“笑无常,你听清丁老弟的话了。”
笑无常一震,欠身道:“是的,听清了。”
“你最好记清了,听清是不够的。”
“这”
“丁老弟叫你暂缓动手,你就遵办好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你要我说第二遍?哼!”白煞的口气狂得令人受不了。笑无常却不敢发作,惶然说:
“这件事,在下也作不了了主……”
“常叔与谁合作?”丁伦问。
“金眼雕黎襄。”
“金眼雕又是甚么人?”
“是赣南的绿林巨豪。”笑无常挺了挺胸膛说。
“没听说过这号人物。”
“两位极少出川在江湖走动,自然不知……”
“你说在下孤陋寡闻?”白煞符威沉声问。
笑无常打一冷颤,凛然地说:“在霞并无此意,既然丁贤侄如此说。在下将话转告黎当
家便了。”
“阁下告诉姓黎的。九疑山是咱门的势力范围,地属永州府,在永州府一州七县中,不
许任河人安窑立寨建派树门。”白煞阴恻恻地说。
笑无常倏然离座,沉声道:“在下听清了,也记下了,这算是正式的警告么?”
“你已听清了,在下已经说得比青天白日还要明白,别弄错了。”白煞脸容肃杀地说,
一字一吐清晰明白,不容对方吴解。
“在下不会听错的,再见。”笑无常抱拳一礼说,举手一挥,八卦道人立即离座。
丁伦也离座送客,说:“还有—件事,上次碰上笑叔与八卦道长买卖的年青人叫方大
郎。他已是小侄的人,请常权高抬贵手。
笑无常嘿嘿笑,说:“贤侄比令尊强多了,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,愚叔怎敢不听?告
辞了。”
白煞符威缓缓站起,阴森森地说;“笑无常,如果我是你,便离开水州。有多远就走多
远。”笑无常脸一沉。冷冷地说:“常某会走的,至于何时走,如何走,那是我笑无常的
事,不劳阁下越俎代庖,代为策划。”
“嘿嘿,在下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“呵呵!在下心领就是。”
两人跳窗走了,走得极为狼狈。
白煞等两人去远,方向丁伦说:“老弟,这小辈的口气,不像是天南双剑的爪牙。”
“前辈所料不差,常叔确是刚从江西回来,并未与天南双剑的人搭上线。”丁伦恭敬地
说。
黑煞一直是最佳的听众,一直不曾发话,这时嘿嘿怪笑,接口道:天南双剑的来意,与
咱们不谋而合。而金眼雕虽不会指明在九疑山设寨,但用意亦显而易见。目下三方的实力如
何,皆讳莫高深,只消有一方做墙头草,必将左右逢源,可左右大局。
“不错,咱们不能轻视任何一方。”白煞慎重地说。
黑煞拈须沉思片刻,说:“湘西八怪中,丁老弟的令尊年高德助,名列八怪之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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