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全镇的人都骂了。”
“对不起,在下失言了。”他欠身说。
方大郎抱拳拱手,笑道:“在下不愿与他们计较,姑娘不必为难他们了。在下告辞,谢
谢。”
芸姑开始正视着他,脸红红地说:“公子爷的口音,不是本地人,但不知为何与唐家的
人冲突?”
“在下根本不认识他们……”他将经说过了。
姑娘脸一沉,向唐四说:“好啊!原来申二叔已经告诫过你了,我不将你交给唐伯伯,
将你四人交给申二叔。起来,赖在地上装死狗么?”
方大郎好人做到底,笑道:“姑娘放了他们算了,何必和他们计较?
芸姑颌首一笑,说:“公子爷既然宽宏大量,那就饶他们一次好了。”
小梅向唐四走近两步,娇叱道:“听见没有?还不快滚?”
唐四一蹦而起,撒腿便路,向跟来的三位同伴咬牙切齿说:“倒霉,偏偏来了个泼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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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,硬不讲理,把松林硬指是她蔡家的,小婊子养的,总爷有一天,定叫他们死活都难。”
“算了,你就认啦!弄得不好,你得焦头烂额。”另一名壮汉加以劝解。
“不管,我去找周爷设法。”唐四切齿叫。
“周爷又能怎么样?闹开了大家没面子。”
“哼!周爷早就在打那小婊子的主意,只要我给她放上一把野火,保险有热闹可看。
走!”
芸姑放走唐四,向方大郎说:“其实,本镇的人是十分好客的,三五个不肖子弟不明大
义,公子爷休怪。公子爷如不急于赶路,何不至敝村歇歇脚?我们这里叫蔡家甸,西面是唐
家。蔡唐两家是世交,子弟们小时候打打闹闹是有的,但大人们并不因此而伤和气。这处松
林是少年打擂台的地方,进了这地方便可以向对方叫阵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两面冲来五男三女,叫啸着奔来,全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男女,领先的小后生
一面奔来一面叫:“小芸,怎么你们才来了主婢两人?咦!!怎么叫来了一位大个儿?
他……他不是你们的人吧?”
另一名少年奔近,大叫道:“即使叫来了,咱们同样接下了。”
芸姑撇撇嘴,说:“小虎,你别臭美,他是过路的客人,被你们家的唐四带了三个人追
来此地,无缘无故欺负外乡人,可不是我们请来帮忙的。”
小虎叉腰迫近,脾晚着方大郎说:“晤!看样子带了包裹,可能真是客人。喂,你几岁
了”
“在下十八岁。”方大郎毫无戒心地答。
“正好,咱们这里廿岁以下的人,都欢迎参加。喂!把包裹放下。”
“咦!你……”
“我叫唐小虎,十六岁,曾经打败了蔡家的第二任擂主。我们这里欢迎外人参加,镇里
每逢初一十五,也选派好手前来角逐擂主。今天你来了,欢迎参加。”
芸姑哼了一声,说:“小虎,不可胡闹,人家可要走路呢。”
唐家方面出来了一个眉目如画身材刚健的小姑娘,目灼灼地盯着方大郎,却向芸姑发话
道:“小芸妹妹,人家再赶路,也急不在一时哪;要你小妹操甚么心?”
“啐!你这是甚么话?”小芸羞红着脸叫,秀目不自禁地向方大郎膘。
小虎似乎浑身一震,虎目怒睁,没好气地向大郎踏追两步,不友好地叫:“我叫你放下
包裹,露两手走走。”
方大郎不住向后退,惶然地说:“不!不!在下不——不会打架,不——”
小芸闪身挡住,不悦地叫:“小虎,你是怎么回事?大笨牛唐四欺负他,你也不明事理
么?”
唐家的小姑娘过来将小芸挡住,笑道:“小芸妹,你就别管啦!小意思嘛,又不会伤
人,你何必袒护那一个他呀?”
唐家的一名少年挡在方大郎身后,抓住他的包裹向外夺,怪笑道:“较量拳脚伤不了
人,来啦!试试看?小虎练的是内家拳,他的拳脚有分寸,保证你死不了。”
正下不了台,蔡家方有十余名男女少年奔来,唐家一面,也有十余人陆续赶到。
小虎大为不耐,脱下外衣叫:“大个儿,你比咱们这些人都高大,难到怕挨拳脚么?真
没有出息。来来来,我让你先打三拳。”
取走方大郎包裹的少年将包裹丢在一旁,将他向前一推。叫道:“上啦!我们的规矩是
不准掏眼睛,不准打下阴,先倒地为输。胜的人除非愿再接第二场,不然今天便可列为胜
家,第二天再向另一名胜家战。”
这一带全是合抱大的松树,树干笔直,每株树各距三丈左右,是属于经常照顾的风水
林,地面上的松针甚厚盖程上面只能生长一些短草,不时可找到一朵朵不可口,但又大又白
的松果。地方宽阔,正好动手。
小虎一声长笑,急冲而上。
“小虎,你敢?”小芸急叫。
这一叫,叫得得小虎炉火中烧,忘了让对方打三拳的诺言,劈面来一记“黑虎偷心”,
毫无顾忌地走中宫抢制机先进击,拳风虎虎劲沉力猛,用上了内家重拳。
方大郎被迫得无路可走,丢掉斑竹杖往左一闪。
小虎顺势反掌削出,跟踪追击。
方大郎向后会退,手忙脚乱。
“打呀!打呀!”旁观的男女怪叫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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