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……”
“靠岸方有希望,片刻他们便可迫到,那时便无法脱身了。”
“好,靠岸碰运气。”
东岸曾经发现有人追踪,必须到西岸去碰运气。
方士廷持舱板挡在翻江鳌身后,双方已经接近十五步以内了。
梭形快艇上的金弓银箭柳青青共发了九箭,皆被方士廷以舱板接住,知道碰上克星,也
就不再浪费她花了无数心血亲手制成的宝贵银箭,用惊奇的目光不停打量绰板而立的方士
廷,似乎很难相信士廷真能接下她的箭。
“如果我也有弓就好。”士廷心中恨恨地叫。
“翻江鳌,你还不往水里跳?咱们不追究你的过失,你走吧。”艇上有人叫。
“哈哈哈……铁背苍龙,咱们山长水远,有一天会好好亲近亲近。”翻江鳌狂笑着答。
“那凶手与你有亲?”
“无亲。”翻江鳌不假思索地答。
“有故?”
“无故。”
“你为何包庇他?”
“交朋友道义为先,张某交他为友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这不是太愚蠢了么?你可知七星盟九江秘坛烟消云散的事?”
“总有一天,云龙双奇与你们这些匹夫,也要风消云散。”
幸好西岸有不少芦苇密布的河湾,小舟冲入一条小港巷,后面视线被阻。
“上!”士廷叫。
“你先走,我断后。”翻江鳌抓起分水刺急叫。
姑娘抓起士廷的包裹,一跃上岸。
两人随后登岸,撒腿便跑。
谢谢天,这一带是荒野,森林连绵,野草高与人齐,正是藏身的好地方。
姑娘的伤已经痊愈,轻功也不差。三人一阵急逃。钻入浓荫遮天的丛林,不管东南西
北,尽量往林深草茂中钻,急如漏网之鱼。
后面追的人也不但,循迹穷追不舍。
不知到底走了多少路,首先不支的是小敏姑娘。她到底是女人,先天不足,怎能与男人
比?渐渐地浑身汗湿,呼吸沉重,双腿愈来愈难以支持,开始被树根草结所绊倒了。
士廷已接过她的包裹,看她已经举步维艰,赶忙搀住她,向断后的翻江鳌说:“张兄,
咱们分手?”
“分手?什么意思?”翻江鳌问。
“救一个算一个,你往南走到江边脱身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张兄,留得青山在,何愁没柴烧?你犯不着,我引他们来追。”
“不许你乱说,再拖半个时辰,天便黑了。”
“只怕拖不到天黑。”
“沿河走,必要时往水草中一钻,怕什么?”
“好,向东南走。”士廷断然地说,挽住姑娘便走,急如星火。
正如士廷所说,拖不到天黑了。上游下来的另一艘梭形快艇恰好在东南角江滨泊岸。
原来铁背苍龙的船,将人卸下便回到东南,载了龙飞六个人,也渡江到了西岸。
走了两里左右,姑娘双膝一软,虚落的说:“放下我吧,你们各自逃生。”
士廷猛地将她背上,沉声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,咱们认了命。”
“士廷哥,你一个人容易脱身……”
“即使将你留下而在下逃得性命,方士廷是男子汉大丈夫,活在世间岂不遗臭江湖,活
着有何意思。安静些,不可出声。”
“钻入一座矮林,已听到水声。”翻江鳌欣然地说:“看地势,前面定有沼泽,必要时
藏在水中。”
士廷扭头向姑娘道:“只要你能不怕水,我可以带你在水中脱身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水便呼吸,入水便闭气,有我在,你是安全的,你得沉着应变。”
“士廷哥,“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不能试,你必须办到。”
“好,我……我听你的。”
钻出密林,前面果然是一处河湾,可惜沼泽不大。沼泽位于位于河湾底部,芦苇高有丈
余。南西,是矮林区。北面,是密密麻麻的白杨林。他们位于沼泽区与白杨之间,相距尚有
百十步,地面全是及腰野草,他们必须冲过野草地带,方能到达沼泽。
“快!”翻江鳌喜悦地叫。
刚奔出十余步,白杨林中钻出四名穿水靠的青衣人,喝声震耳:“什么人?站住!”
有人发出呼哨声,在如唤同伴。
士廷脚下一紧,急射而出。
“站住!”四名大汉怒吼着疾冲而上。
一追一,向沼泽急冲。翻江鳌看清了对方的像貌,吃了一惊,叫道:“绕沼泽而过,不
可入水,饶州四水鬼来了,在水里我照顾不来。”
四鬼之首来势奇快,大笑道:“翻江鳌,你这该死的水贼诈如狐,今天可让咱们兄弟钉
上你了,你认命啦!有八宗人命官司等着你呢,快乖乖投降。”
四鬼初展身手,而士廷三人已经奔出了十余里,脚下已经发虚,自然慢了许多,距沼泽
尚有三二十步,眼看要被迫及。想绕沼泽逃入南面的矮林,除非胁生双翅,不然休想。
翻江鳌一咬牙,沉声道:“方兄你先走,我挡他们一挡。”
士廷却火速转身,向姑娘叫:“抱紧我,拼了。”
“你还不走?“翻江鳌厉吼。
“张兄,你……”
“你不走,我就自杀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走不走?”
方士廷一咬牙,说“张兄义薄云天,小弟不敢不遵,小心了,随后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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