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限量款的包包做诱饵,让江瑞甜帮他干坏事。
这老登一肚子坏水。
“江宗砚,堂堂江大总裁,居然用这种小阴招。”
江宗砚捉住她作乱的指尖,眼底笑意更深了。
“阴招?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开场舞。总不能让我女朋友,第一次公开生日宴,跟别的男人跳舞吧?这件事说来说去,都怪你哥,如果不是他乱点鸳鸯谱,我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损招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江宗砚看着她一脸郑重的小模样,忍不住一阵心梗。
在她心里,周岁安从始至终才是排在第一位的。
他叹了一声气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:“你跟你哥关系倒是好,什么都先想着他。”
“他是我哥呀。”
周岁岁仰起脸,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,软绵绵地撒娇,“我哥把我带大不容易,再说了,在我心里,你肯定是不一样的呀。”
她尾音拖得软软的,像羽毛似的扫过心口。
江宗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那点醋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满满的心疼。
他知道周岁安把她拉扯大不容易。
小姑娘小时候没了爸,没了妈,跟着哥哥长大,想来是吃了不少苦的。
可在他的记忆里,她永远是笑得最灿烂的那个,明艳得像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