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发生的事情,一度给她留下强烈的心理阴影。
对这种事情严重祛魅。
书里写的,那都是骗人了。
回想那晚,傅年笙呼吸微微急促。
似乎又回到那个炙热的夜晚,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。
那张淡定的脸上,悄悄地染上两抹红晕,却还是假装镇定地站在原地,强迫自己坦然地跟周岁安对视。
“今天周总这么笃定,那还担心什么?小念还只是一个孩子,她说的话你就当真了?”
周岁安原本想要找傅年笙要个说法,没想到三言两语被她反将一军。
他危险地眯起眼睛,唇角挂起一丝邪肆的弧度。
“傅年笙,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,无缘无故叫我爸爸,难道不是我损失比较大吗?”
不知为何,说出这句话,他的心口竟莫名地闷了一下。
闻言,傅年笙唇角弧度更深。
呵,损失?
他一个只播种的人,居然跟她在这里谈损失?
他有生之年能听到小念亲口叫他一声“爸爸”,他就偷着乐吧!
“周总,还是把孩子给我吧!今天耽误了你的时间,我代替小念跟你赔个不是。”
傅年笙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,始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说着,她上前一步。
朝着傅小念张开双手。
“小念,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不……”
傅小念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周岁安的衣领,不肯松手。
大眼睛湿漉漉的,透着一丝稚嫩的慌乱。
小念好不容易才找到爸爸。
才不要这么快就离开!
“……”
看着女儿才半天时间就这么依赖周岁安,竟然舍不得撒手,心头一梗。
没出息的小家伙!
“来,妈妈抱。”
傅年笙上前,强行把傅小念从周岁安怀里抱了起来。
傅小念闹起来,“我要爸……”
“傅小念!”
傅年笙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小团子立刻瘪着小嘴,看起来快要哭了。
在妈妈威慑力十足的眼神下,依依不舍地松开手。
“妈妈不生气,小念乖。”
小家伙乖乖窝在傅年笙怀里,却偷偷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瞅着周岁安。
傅年笙把女儿不舍的模样看在眼底,无奈极了。
女儿竟然这么喜欢周岁安。
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!
别的她都可以满足女儿,只是“爸爸”这一项,她也无能为力。
她心疼地顺了顺女儿柔顺的头发,无声透着安抚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说完,她重新看向周岁安,解释开口:“说起来也巧,小念她爸爸眉眼生得跟周总有几分像,小念才会把你认错。”
“……”周岁安心头又是一梗,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,还不如不解释。
“打扰了,告辞。”
看着他吃瘪的表情,傅年笙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,抬脚离开。
傅小念趴在妈妈肩膀上,小手揪着傅年笙的手臂。
趁着妈妈不注意,冲周岁安眨眼睛,用气音小小声地说:“爸爸,我们住在云顶酒店1808 ,你一定要来找小念哦!”
声音软乎乎的,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傅年笙回头瞪了她一眼。
“!”
小家伙立刻缩了缩脖子,把脸埋进妈妈颈窝装死。
“……”
周岁安愣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小家伙身上温软的体温。
看着她们离开,心里忽然乱得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线。
“再见。”
傅年笙收回目光,冲周岁岁和江宗砚点头示意,头也不回地抱着孩子离开。
“小……”
见他们要走,周岁岁心里十分不舍。
难道她们就这样走了?
小念真的不是哥哥的孩子吗?
想到刚才哥哥和傅年笙针锋相对的语气,两人之间没点什么恩怨打死她都不信。
就在傅年笙转身之时,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雪白的肌肤内侧,竟然有一小片纹身……一只翩翩起舞的燕尾蝶。
周岁岁脸色猛地一变。
这不是……
眼看傅年笙抱着傅小念走到了门边,她急忙出声:“等等!”
傅年笙停下脚步,疑惑地转过身来。
周岁岁着急地开口,“傅影后,你很喜欢燕尾蝶?”
她问出口,心里莫名地有点发紧。
傅年笙一顿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,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笑意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周岁岁出声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这个问题有些冒昧。
傅年笙却没生气,耐心的解释,“燕尾蝶破茧而生,逆风而行,看着柔弱,其实最有韧劲,哪怕前路看不清,也会勇敢地往前闯。”
说完,她戴上墨镜,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“……”
周岁岁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呼吸急促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燕尾蝶!
上一世,她见过这个图案。
前世痛苦的记忆,翻涌上来。
仿佛有一根很细的银针,狠狠扎在她的心口。
哥哥去世后,她抱着以命换命的决心去找苏婉报仇,计划实施的前一天,她去墓园看望哥哥,最后一次告别。
那天风很大。
她在哥哥墓碑下,发现了一只手工编织的燕尾蝶。
做工不算精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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