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周岁岁心底最后那点顾虑,被这声温柔的邀请冲得烟消云散。
“我明天一定到。”
“好好好,那伯母可等着了,早点来啊。”
电话挂断。
周岁岁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。
有江伯母在,她还能被江宗砚给吃了不成?
翌日。
晨光熹微,窗外周家庄园树上小鸟开始吱吱喳喳地鸣叫。
周岁岁睡得迷迷糊糊,门外传来妩姐温柔的声音。
“小姐,您起床了吗?”
周岁岁缓缓睁开眼睛,看了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光线,从床上爬起来,眼神还懵懵的。
“妩姐,怎么啦?”
女孩软萌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初醒时独特的撒娇意味。
崔妩一个女人听了,骨头也忍不住酥了一半。
她回答说:“是少爷让我来喊您下楼,他这次出差回来跟您带了好多好多礼物,您快下去看看吧!”
礼物?
周岁岁瞬间眼神一亮。
对了,哥哥出差前跟她说过,回家的时候会给她带礼物。
那点惺忪的睡意瞬间跑光,来不及去洗漱,顶着个鸡窝头,穿上拖鞋就咚咚咚地跑下楼。
崔妩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好笑又无奈。
“小姐,早上气温低,你好歹披件外套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到底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,听到“礼物”两个字,双眼都放光。
就喜欢这种拆盲盒的感觉,谁懂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