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家深度合作,两家的关系,关乎两个集团的股票涨跌。
这种话不管是私下里,还是公开场合,王纯鸣都不能说。
“对不起江少,我真的错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脑子。”
说着,王纯鸣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耳光。
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,没沉住气,低估了江家和周家的关系。
陆忱有些不忍,“宗砚,他是无心的,看在我的面子上,消消气。”
江宗砚冷冷道,“让他滚,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还不快走。”
陆忱推了推这个蠢货。
“是是是,我马上滚。”
王纯鸣捂着头,狼狈地离开。
江宗砚没了喝酒的心思,放下酒杯,从沙发上起身。
陆忱一愣,“这就走了?”
“你们玩,今晚所有的消费全都记我账上。”
陆忱看着他离开的身影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太子爷的心思。
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