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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:开局背尸兵,我在捡属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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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第67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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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王绾看着这一幕,眼里浮出忧虑。
    等群臣都退出大殿。
    “王绾。”
    “扶苏。”
    “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”
    嬴政盯着殿外,嘴里冷冷吐出这两个名字,语调沉得让人发寒。
    旁边伺候的赵高,脸上纹丝不动。
    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    王宫里。
    扶苏和王绾并肩往外走。
    “公子,刚才您太急了。
    这事您压根不该向大王开口。”
    王绾皱着老脸,语气里全是担忧。
    扶苏满脸不解: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王绾反问:“对君王来说,您觉得什么最重要?”
    扶苏想了想,说:“权力?”
    “没错,就是权力。”
    “结党拉派,那可是君王最忌讳的事。”
    “韩非现在是囚犯,还没归顺咱们大秦呢。
    您对他这么上心,表现得也太明显了。”
    “您虽然是长公子,可到底不是储君。
    这种话您主动提出来,不就等于告诉大王,您想把韩非拉到自己这边吗?就算您心里再想,也不能在大王面前露出来啊。”
    王绾叹了口气,说得语重心长。
    扶苏这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父王最后选了李斯去劝降。”
    “我这一下,怕是惹父王不痛快了。”
    “之前老臣想让公子抓住兵权,为将来立太子铺路,才让人暗中散布消息,说大王有意把王家姑娘许配给公子。
    这事其实就是老臣对大王的一次试探。
    大王没拦着,那 堂上也乐见其成。
    可见在大王心里,公子地位不轻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今天的事,公子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    “往后可得记住了,在大王面前不能表现得太出挑,更不能流露出争抢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王族之间没有父子情,只有权力。”
    “公子一定要记牢了。”
    王绾神情严肃,一字一顿。
    扶苏点了点头,弯腰施礼:“多谢王相教诲。”
    “公子别这么说,老臣定当为公子竭尽全力。”
    “这次虽然公子没能亲自去见韩非,但至少让您的外祖父争取到了出使赵国的机会。
    只要昌平君立下功劳,那功劳就记在公子名下。”
    “李斯再怎么样,也比不上公子在朝中的根基。”
    “他,斗不过咱们。”
    王绾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李斯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    看见王绾跟扶苏在那儿说话,他连脚步都没停,直接从旁边擦了过去。
    王绾眉头一皱,声音冷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廷尉还真是春风得意啊。”
    “长公子就在这儿,你连礼都不行?”
    李斯脚步顿住,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。
    诏狱深处有间单独的牢房,韩非歪坐在地上,一手举着酒壶往嘴里倒,另一只手捏着竹简翻页。
    胡子拉碴,衣衫也皱巴巴的,可那股懒散劲儿怎么看都不像个犯人。
    聪明人心里清楚得很——人能关在这里,酒肉一天都没断过,那意思秦王早就摆明白了。
    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那一声召见。
    诏狱另一头,两道影子停在暗处,目光穿过铁栏落在韩非身上。
    “廷尉,真要这么做?”
    姚贾压低了嗓子,神色里还带着几分犹豫。
    李斯转过头,眉头拧了起来:“你不乐意?”
    “属下既然是廷尉的人,那自然听廷尉的。”
    姚贾赶紧把话接住。
    “王绾和扶苏那边已经动了拉拢韩非的心思。”
    李斯的声音冷得像铁片刮过石头,“他要是活着从诏狱走出去,今后就是咱们最大的绊脚石。
    别人不知道他的本事,我可清楚得很。”
    姚贾嘴唇动了动,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:“廷尉,说实话,我恨不得他死。
    可……他到底是您当年的同窗啊。”
    李斯脸上没起任何波澜,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:“身家性命都系在这条路上,还谈什么同窗不同窗?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侧头扫了一眼:“安排好了?”
    姚贾没再多说,回头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    几个狱卒端着酒坛和木案,鱼贯朝韩非那间牢房走去。
    韩非听见脚步声,眼皮抬了抬,扫了一眼那帮人,脸上仍然没什么变化。
    他 壶搁下,慢悠悠地坐直了些。
    “韩兄。”
    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带着几分笑,几分旧情。
    “多年没见,还记得我吗?”
    李斯从狱卒身后走出来,面上挂着一副温和的笑,脚步不急不缓,走到韩非面前,直接在案边坐了下来。
    韩非看着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书:“李兄。”
    李斯没急着说话,自己动手倒了杯酒,端起来放在鼻尖下闻了闻,目光却一直落在韩非身上。
    “上次稷下学宫一别,谁能想到再见是这种场面。”
    李斯的声音里带上了感慨的调子,“当年分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,这天下能一统的,只有大秦。
    能做到这件事的君主,也只有秦王。
    可你不信啊,非要回韩国去。
    结果呢?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    “韩王重用你了吗?处处猜忌你,防着你。
    你费尽心思,得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话里带着叹息,可那腔调底下压着的,是赢家特有的得意。
    当年在稷下学宫,从老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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