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拧在一起。
“秦军,果真是天下出了名的精锐虎狼。”
“咱们韩国的兵跟人家一比,缺士气,缺朝气,更缺锐气。”
城墙上头,张平盯着一字排开的秦军大营,神色越来越凝重。
光看对面摆出来的阵仗,还没动手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韩国要是没城墙守着,光靠 ,根本撑不住一个回合。
就在这时——
秦军阵前忽然冲出一辆战车。
速度不慢,直扑城门方向而来。
一直冲到离城墙只有几十丈远的地方,战车才猛地刹住。
车上站着个全身披甲的将领,腰间挂剑,抬头朝城上喊话:“城上主事的是谁?”
张平往前迈了一步,面色平静:“本相在此。”
“原来是韩相。”
李腾笑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我是李腾,奉我秦王之命,率王师讨伐不臣。
韩相,都到这一步了,你们韩国还要硬撑?”
“只要肯投降,城里一切都能保住。
我承诺,你韩国的宗庙不断,百姓不受屠戮,官员也可以保全。”
张平冷笑一声:“呵。”
“王师?”
“你也配叫王师?”
“你们秦国起的是无道之师,无缘无故踏进我国土,这叫不义之兵,天下人都该一起打你们。”
张平的声音冷得像刀。
李腾也跟着冷笑了一声。
“无道之师?”
“一年前,韩王把我们秦国驻新郑的外交官赶走了。
我们廷尉李斯亲自来新郑,韩王不见也就算了,还把人轰出了王宫。”
“韩相应该明白,使臣代表的是一国的脸面。”
“赶我大秦的大臣,轰我大秦的廷尉。”
“这就是在打我大秦的脸,打我大秦百万将士的脸!”
“今天我大秦出兵到这里,是你们韩国自己找的。”
“我把话放在这儿——”
“大秦使臣背后站着的,是百万大军!”
李腾的声音吼得震天响。
自古以来,出兵都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不然就是无道兴兵,军心士气受影响不说,其他诸侯国也会说闲话。
秦王政之所以先对韩动手,不是拍脑门决定的。
几年前,秦国跟赵国打仗,前期打得不错,抢了赵国不少城。
结果赵国把驻守代地的李牧调回来,秦军反被打退了。
从那时候起,本来都快服软的韩王,心思又活了,转头靠上了赵国。
先是赶秦国使臣,后来又对李斯下狠手。
秦国出兵打韩国——
一来是 ,二来是让天下人都看看,跟大秦作对是什么下场。
“我张平,宁死不降!”
“有什么本事,尽管使出来。”
张平懒得再跟李腾磨嘴皮子。
当初韩王赶秦国使臣的时候,他也是点头的,这事背后本来就有他的意思。
“韩相非要找死。”
“那我也不劝了。”
李腾盯着张平看了两眼,不再废话。
一挥手。
驾车的士兵立刻调转马头,赶回中军大阵。
回到阵中,李腾拔出长剑,眼神冷得像冰,剑尖直指韩国城墙,暴喝一声:“大秦锐士!”
“风!风!风!”
吼声冲天而起,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秦国的锐士,历史上被称为这个时代最强的军队。
那股杀气压过来,连空气都像凝固了。
“弓箭,炬石!”
李腾再次下令。
命令一下,他身后几十个传令兵立刻打马狂奔,朝各个军阵冲去。
五千弓箭手拉开架势。
投石机咔咔咬紧缆绳。
“放!”
传令兵扯着嗓子在阵线间狂奔,嘶吼声压过了战鼓。
有人骑马冲到赵枫带的那支队伍跟前。
赵枫一听军令,把玄铁弓攥紧,脸上那股子劲儿也绷起来了。
这是他进了主战营以后,头一回上真刀 的战场。
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“打仗了”,手指把弓弦勒得更死。
身后那五千人全是弓手,每人背后插满了箭壶,没带长戈长矛。
先锋的事轮不到他这一万将营干。
上头给他们的命令就一个——对准韩都猛射。
就在这时。
“主帅有令。”
“压上去!”
陈涛骑着马冲过来,长矛往天上一指,嗓门炸开。
轰。
轰。
轰。
阵列齐刷刷朝韩都城推进。
不光是赵枫这一支,另外两个万将营也跟着动。
三万人,三万副弓箭,箭壶全塞得冒尖。
李腾的意思是用三十万支箭把对面压死。
可这三万人背上背的,远不止一个人十支。
韩都那边。
张平瞅着秦军往城墙压过来,当场吼上了:“曹将军,秦人这是要动真格的。
本相不管你想什么辙,城必须给我守住。
我就在城里盯着,谁他妈敢跑,立斩不饶。”
“丞相放心。”
曹义嗓门也大。
接着拔出长剑:“弓手预备——等秦军进了射程,立刻放箭!”
曹义眯眼盯着城外,估算着距离。
三万秦军弓手,外加百来架投石机,正一步步往前顶。
等距离韩都还剩六十丈。
“停!”
三个万将营全刹住了。
士兵们迅速散开,密密麻麻铺满了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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