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眼底闪过了一抹根本无法掩饰的惊骇与彻底的失态。
“法体双修……而且是同境双化神？”
玄音掌教那空灵的声音，几千年来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破音。她死死地盯着顾尘，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，而是在看一个打破了宇宙常理、从虚无中爬出来的禁忌怪物。
“绝地天通之后，这方天地的底层法则早已经锁死了现世的实力上限！你……你不仅在外面那片灵气枯竭的废土上，硬生生砸碎了枷锁肉身成圣，你甚至……甚至连法则修为也顶到了化神中期？”
玄音掌教深吸了一口冷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过度震惊而泛起一丝潮红。
她看向顾尘的眼神，已经从最初的感激与敬重，变成了敬畏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无视天道规则的异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