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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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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纸页的柔情与野望,夫人们心乱了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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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静墨院。
    窗台上多了一盆绿萝。
    谢婉清不知道是谁送来的,问了管花圃的小丫头,说是昨天跟着一批杂花一起送的,没特别交代给哪个院。
    她把绿萝搬到窗前,正对着她看书的位置。
    那本《山川游记》她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    书里写了十二个地方,从北方的草原到南方的水乡,文笔不算华丽,但每一篇结尾都有一句作者的私人感慨,用墨极淡,像是写给自己看的。
    最后一页的背面,有一行更淡的字。
    若有机会,最想去看洞庭湖的月亮。
    她把这一页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    笔迹她认得。
    大婚那天红封上签的名字,一撇一捺的习惯,收笔时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    是顾墨染写的。
    纸页的位置在书脊深处,不翻到底不会发现。
    他也许是看书时随手写下的,写完就忘了。
    谁会想到这本书后来被送到了她手上?
    她把书合上,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会儿。
    若有机会,最想去看洞庭湖的月亮。
    这句话跟她见过的顾墨染对不上。
    耳朵上别芍药的人,往药碗里插花的人,在前厅打哈欠说“红烧肘子做得尤其好”的人。
    那个人会想去看洞庭湖的月亮?
    她又翻开最后一页,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把那页折了个角。
    合上书,放在枕边。
    窗外绿萝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。
    她坐在窗前,两手交叠放在膝上,拇指没有再摩挲手背。
    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弹出一行字。
    【谢婉清好感度:+3(↑1),波动源:山川游记私人笔迹引发“真实感”认知,“他也有想去的地方”这一信息与既有纨绔印象产生冲突,“麻木”状态裂痕扩大。】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铁梅院。
    紫棠站在门外,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声响。
    她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林清黛在院中练逆鳞七式。
    第一式,劈。第二式,撩。第三式,刺。
    剑走中线直取前方,脚步右前左后,标准的逆鳞刺。
    收招。
    剑尖停在半空。
    没有晃。
    紫棠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遍。
    确实没晃。
    十年了,小姐练这一招从来都是收招时剑尖打颤。不是力气不够,是怎么调都调不到位。
    今天不颤了。
    “小姐,您什么时候改的握法?”
    林清黛把剑收回鞘里,动作利落。
    “自己琢磨的。”
    这几个字她说得声音偏高,语速偏快。
    紫棠跟了她十二年,知道这是小姐撒谎时的习惯。
    但她没追问。
    林清黛把剑挂回架子上,走了两步又折回来,把剑重新取下。
    拔剑,出招,收招。
    又试了一遍。
    剑尖稳稳的。
    她盯着那截不再晃动的剑锋,牙咬了咬,把剑往架子上重重一搁。
    “切。”
    紫棠在门外听到这声“切”,嘴角弯了一下,赶紧收回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清霜院。
    碧玉抱着一摞冬衣进了门。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苏瑶在窗前练字,头没抬。
    “回来了,冬衣取了。”
    碧玉把衣物放下,在原地站了一息。
    苏瑶的笔顿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家里怎么样?”
    碧玉咬了咬嘴唇。
    “小姐,叶公子大概十天后到京城。”
    苏瑶的笔没停。
    “老爷收到了一封济州文坛的推荐信,是替叶公子写的。老爷当天下午去了祠堂。”
    笔停了。
    一滴墨从笔尖落下来,在白纸上洇成一个豆大的黑点。
    去祠堂。
    父亲去祠堂只有一个原因——拜老太爷的灵位。
    老太爷在世时定的婚约。
    苏瑶盯着那个墨点看了两息,把笔搁回架子上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小姐。”
    “我说知道了。”
    碧玉退了出去。
    苏瑶站在窗前,一只手扶着窗框。
    窗外是那几株白梅,过了花季,枝条上没有花,但养得精神。
    她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,转身走到桌前坐下。
    桌角压着前天碧玉送回来的调查结果。
    逸王府没有任何幕僚,没有代笔文人。
    书房里那本《治国策》上的批注,是他亲笔写的。
    她把那份调查记录展开,翻到最后一页。
    碧玉在末尾加了一行补充:经查,殿下近三年未在任何场合展示过书画或文章,国子监的同窗评价为“字都写不端正”。
    写不端正。
    她去书房看到的那些蝇头小字,一笔一划,结构精准,行间批注逻辑环环相扣。
    赋税十五取一之弊在执行层。
    清吏优先于减税。
    太师之论高屋建瓴但失之笼统。
    这些话放到父亲的幕僚会上,能让李元闭嘴半个时辰。
    一个写不端正字的纨绔皇子,在自己的书房里,用蝇头小字把开国太师的治国方略逐条拆了。
    不是反驳,是拆解。
    反驳是意气用事,拆解需要体系。
    她合上调查记录,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三息。
    叶青云十天后到。
    父亲去了祠堂。
    书房里那个人的批注,比父亲的幕僚更准。
    三件事搅在一起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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