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。
林月娥被王氏半拉半拽地拖了出去,一步三回头。
门,再次被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沉重的铜锁落下。
外面,是更加热烈的鞭炮和锣鼓,花轿起程,人群簇拥着花轿远去。
屋内,重归寂静。
江盏月目光落在刚才林月娥站立的地方,仿佛还能看到那身刺眼的红,闻到那廉价的脂粉香。
呵,常回来看她?帮她寻好亲事?
谁稀罕!
恨。
她恨舅舅林大勇的冷酷算计,恨表姐林月娥的虚伪贪婪,恨陈家的背信弃义!
想要将她嫁给栓子,她偏不。
表姐不是喜欢阿玄哥吗?心心念念都想得到他,得到他对我独一无二的好吗?
那我偏要得到他!得到他的心,得到他的人,得到你林月娥这辈子、下辈子、永生永世都得不到的男人!
陈文轩算什么?一个眼盲心瞎、连自己婚事都不能做主的伪君子罢了。你要,便拿去。那种货色,我江盏月不稀罕。
我要的,是封玄决。
我要你,林月娥,余生每每想起阿玄哥,都只能想到他对我的百般呵护、千般宠爱。
江盏月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偏执的火焰。
玄哥哥,对不起。
她在心底,对着那个远在州城、对此间变故一无所知的少年,轻声说道。
可我,别无选择。
你,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