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月,看着惊魂未定的林秀娘。
“妹子,刚才……多谢了。” 林秀娘缓过气,哑着嗓子道谢,目光落在年轻妇人怀里安静得过分的男孩身上,“这是你孩子?真懂事,这都没吓哭。
我叫林秀娘,这是我闺女,叫盏月,三岁多了。” 林秀娘自我介绍道,又看向男孩,“小哥儿叫什么名字?几岁了?”
年轻妇人顿了顿,低声道:“他叫阿玄。快五岁了。”
她似乎不欲多说,只是将怀里的男孩稍稍往前带了带,“阿玄,这是林婶婶,那是盏月妹妹。”
男孩抬起黑沉沉的眼睛,看了看林秀娘,又看了看还缩在娘亲怀里、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大眼睛偷偷瞧他的江盏月,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依旧一言不发。
“阿玄,好名字。” 林秀娘叹道,看着这对母子,尤其是妇人眉宇间化不开的郁色,心中了然,这怕也是遭了难、失了倚靠的苦命人。
“妹子怎么称呼?就你们母子俩?”
“我姓沈,单名一个‘素’字。” 沈素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软腔调,与这北方荒原的粗粝格格不入,“家里……遭了灾,只剩我们母子了。”
她避重就轻,显然有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