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她,站在几块大石后。
玄色的背影挺拔,微微侧身,能隐约看到手臂动作的轮廓。
那持续不断、昭示着代谢功能极为健康的声音,正是从他那边传来。
江盏月耳朵抖了抖,没太在意。
人有三急,修士也是人嘛,虽然他们可以辟谷,但新陈代谢还是有的。
过了一会儿,水声停了。接着是衣物细微的摩擦声和脚步声。
接着,封玄决走了回来,神色如常,仿佛刚才只是去赏了赏花。
他在江盏月旁边坐下,目光落在依旧瘫着、毫无形象可言的江盏月身上,眸子里掠过一丝思索。
江盏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翻了个身,用屁股对着他,尾巴尖无意识地扫了扫。
看什么看,没看过老虎瘫着吗?
封玄决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:
“阿月。”
“呜?”江盏月抬起脑袋,疑惑地看他。
“自你我结伴以来,似不曾见你排泄。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