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香。
记忆如同潮水,轰然涌入脑海。
大婚……合卺酒……然后……
他晃了晃头,却对醉酒后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。
他坐起身,动作牵动了身体隐秘的疼痛,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锦被滑落,露出他赤裸的上身。
蜜色的肌肤上,从脖颈、锁骨、胸前、腰腹……错落晕开深浅不一的绯痕。
晨光漫过窗棂轻轻洒落,那点点印记宛如雪地上悄然绽放的红梅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是怎样的激烈与……放纵。
……
青虬枝干承着朝夕雨露,枝头悬着两枚饱满熟透的鲜果。
果皮被鸟雀反复叼啄,莹润剔透、肌理薄亮生光,悄然晕开一抹醉人的胭脂红。
……
燕苍离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上,指尖抚上手臂内侧——那里,原本一点嫣红的守宫砂,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昭示着他已从少年郎,正式成为了某个女子的夫郎。
真的……发生了。
虽然对昨夜具体细节毫无记忆,但身体的状况和这些痕迹,已说明了一切。
他不仅与女帝圆了房,而且……过程似乎……异常激烈。
激烈到他这副自幼打熬的身体,都留下了如此清晰而“惨烈”的证据。
没想到,那位平日里威严沉静、高不可攀的女帝,在榻帏之间,竟也……如此不容小觑。
他不再是燕府的少爷,而是女帝江盏月的凤君,她的男人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,说不清是尘埃落定,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