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品貌不错的公子都被毫不留情地“赐花”,那份惜花爱美的心又占了上风:“盏月,这……这就都打发了?好歹留一两个,宫里也添些生气……”
他指着刚退下的一个背影,“你看刚才那个,多水灵的孩子……”
江盏月眼风都未动一下,只对严内侍道:“继续。”
沈清雪:“……”
他彻底没了脾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公子们,流水般进来,又流水般被“赐花”送出。
心中惋惜得直抽抽,仿佛眼睁睁看着一园子精心养护的名花,被自家女儿毫不犹豫地连根拔了,
“吏部侍郎侄,柳文轩——”
“撂牌子,赐花。”
柳文轩面色灰败退下。
“江南织造苏氏,苏墨染——”
苏墨染应声入殿。
他生得纤细秀美,眉眼如画,颇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柔婉:“臣子苏墨染,叩见陛下,陛下万福。”
江盏月打量了他片刻,忽然开口:“苏织造年前进的云锦,花纹很是新颖。”
苏墨染没想到陛下会问及家事,怔了一下才忙答:“是……家母一直叮嘱匠人钻研新样,不敢懈怠。能得陛下青睐,是苏家之幸。”
“嗯,有心了。” 江盏月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乖巧模样还算满意。
但她并未立刻决定去留,反而将目光转向殿下另一侧,那个自始至终安静坐着、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席位——淑宁郡主江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