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浓得化不开的、集体性的无力。
胡教习站在前方,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缓缓开口:“净礼已成,此后每日盥洗,皆需留意,保持洁净。此乃尔等侍奉贵人最基本的仪容,亦是尔等虔敬之心所在。都记下了?”
“……记下了。” 零落的、带着颤音的回答。
“散了吧。” 胡教习挥了挥手,如同驱赶一群完成了某种仪式的羔羊。
公子们如获大赦,却又腿脚发软,几乎是从那屈辱的“合欢椅”上“滚”下来,互相搀扶着,逃离了这间充满了诡异椅子、冰冷刀锋的房间。
每个人走路的姿态都有些怪异,那片新剃净的肌肤,在衣料摩擦下,带来陌生而持续的的存在感。
储秀宫的日子,就在这一次次突破底线、碾碎尊严的“教习”中,将这群曾经心高气傲的世家公子,一步步的驯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