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君。” 江盏月微微颔首。
沈清雪已走到近前,很自然地伸手,指尖拂过她的衣袖,嗔道:“可是又批折子忘了时辰?瞧这脸色,定是没歇好。疏影她们是怎么伺候的?”
“无妨,女儿习惯了。” 江盏月顺势扶住他手臂,引他一同在榻边坐下,“今日来,是有件事劳烦父君费心。”
“哦?什么事还能劳烦到我头上?” 沈清雪桃花眼一挑,来了兴致,顺手从旁边小几上拈了块桂花糕,递给江盏月,“边吃边说,这是小厨房新做的,不甜腻。”
江盏月接过桂花糕,吃了一小口,咽下后才道:“三日后,通过初选的秀男便要入住储秀宫,开始为期一月的观察与教习。
储秀宫那边,虽有内侍官盯着,但到底人多眼杂,难免有心思活络、不安分的。
女儿想让父君这段时间,帮着多留意几分后宫动向,尤其是储秀宫那边,莫要让一些不入流的小动作,扰了宫闱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