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含住她红透的耳垂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:“刚才叫我什么?再唤一声。”
江盏月被他折磨得神思涣散,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春水,软得没骨头。
她软着手臂,轻轻勾住他的脖颈,一双莹白修长的腿也不自觉地缠上来,柔柔环住他劲瘦的腰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带了哭腔,声音又娇又黏,每个字都像在糖水里滚过,“好夫君……”
那一声软糯的“夫君”,像是带着钩子,瞬间勾走了裴行简所有的理智。
就在江盏月心神恍惚、情难自禁时,以为他要更进一步时,裴行简却忽然刹住了车,只放缓了动作,一下下轻缓地摩挲着。
他记着她的身子,不能真的成事,只能用这种方式,慰藉彼此。
“这样……行不行?”他气息微喘,在她唇边低语,额头上青筋微凸,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