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。”
然而,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锁在江盏月身上,分毫未离。
无数个日日夜夜,思念如疯草般滋长,却只能克制住,拿着她的肚兜睹物思人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裴老夫人眼眶湿润,连连点头,目光却在儿子与儿媳之间打了个转,了然地笑道,“快起来吧。你离开这些日子,盏月日夜悬心,如今你平安归来,快去同她说说话。”
他走到江盏月面前,站定。
一寸一寸,眸光细致地描绘过她的眉眼,脸颊,肩颈,最后,落在那高高隆起的、孕育着他骨血的腹部。
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在江盏月最需要人照料的孕期,他却未能陪伴左右,愧疚感深深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