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揉捏了一下。
“啊!”江盏月短促地惊叫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,又无力地落回锦褥。
“我便要使些手段,叫你知道厉害了。”
江盏月心中更是慌乱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她咬着下唇,轻声道:“施主……施主莫要胡来。”
“让狐妖瞧瞧,小尼姑的心……是不是真的向着佛祖?”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,意图明显。
他贴着她耳畔,声音又哑又欲,手下动作不停,或轻或重,极尽撩拨之能事,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。
“轰”的一声,江盏月脑中最后一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彻底崩断。
她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破碎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,一直强撑的身体瞬间失力,纤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,形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。
裴行简紧咬牙关,额上青筋隐现,忍耐也到了极限。
饶是他自制力远超常人,感受着她生涩却炽热的回应,所有克制土崩瓦解。
他不再犹豫,也不再玩那“狐妖与尼姑”的游戏,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唇,同时腰身下沉。
那一瞬间,江盏月绷紧脚背,十指深深掐入他汗湿的背脊。
而裴行简也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闷哼,仿佛长久跋涉的旅人,终于抵达了传说中极乐的彼岸。
红帐摇曳,被翻红浪。一室旖旎,春色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