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沈家唯一一件没有被带走的传家宝。
十年来,无论医药费多紧张,无论日子多难熬。
她甚至在自己最糊涂、最想寻死的时候,都没有把这只玉镯拿出来当掉。
因为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,想留给女儿最后的、也是唯一的嫁妆。
沈母颤抖着手,将这个红布包连同那只羊脂玉镯,郑重地递到了陆沉宽大的掌心里。
“我这副身子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沈母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却又对女儿满眼柔情的男人,正式、且毫无保留地认可了这位女婿。
“陆沉,这只镯子,你替我给乔乔戴上。”
沈母的眼底满是泪水,却露出了这十年来难得的一个释然的微笑。
“我的乔乔……以后,就真的交给你了。你们都要好好的,一辈子好好的……”
陆沉双手郑重地接过那个红布包。
他感受到了这份礼物的重量。
那是将一个女孩的余生,毫无保留的托付。
“您放心。”
陆沉没有站起身,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。
他转过头,深黑的眼眸专注地锁定了身旁泣不成声的沈南乔。
“只要我陆沉还有一口气在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疯批的执拗与偏执,对着沈母,也是对着沈南乔许下了这辈子最重的誓言。
“不管是谁,也休想从我身边把她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