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刚才还毫不留情甩开母亲的手。
修长、温热的指腹,轻柔地、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怜惜,隔着那层蓝色的医用口罩,轻轻蹭了蹭她眼角那抹隐忍的猩红。
男人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,烫得沈南乔睫毛猛地一颤。
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喙的偏袒。
在这个冰冷、充满算计的世界里,他没有任何大道理,没有任何权衡利弊。
他就那么毫不讲理地、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,坚定地站在了她这一边。
沈南乔闭上眼,任由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。 眼泪终于无声地砸进了口罩里。
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,是真的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。
那颗刻着他名字的牙冠,不仅仅长在了她的骨头里,早就已经生根发芽,彻底缠死了她的心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