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地上扬了一个纵容的弧度。
很好。
只要她肯亮爪子,肯回击,就说明那座名为“不愿连累”的隔离桩,已经被彻底撬动了。
晚上八点。
B组导演顶着陆沉的无形施压,甚至提前了十分钟,准时敲响了收工的场记板。
晚上九点整。
沈南乔卸完妆,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呢子大衣,回到了剧组包下的下榻酒店。
走廊的灯光昏暗。
她手里攥着那张房卡,踩着高跟鞋,停在自己套房的门前。
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,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。
她不知道推开这扇门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但她无比清楚地记得,下午他在房车里抛下的那句通牒——“晚上九点,我在你下榻的酒店大堂等你”。
而刚才在前台,大堂经理毕恭毕敬地告诉她:“沈小姐,陆总已经拿了林曼女士留下的备用房卡,在您的套房客厅等您了。”
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。
逃避从来不是她的作风。
她将房卡贴在感应区。
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门锁弹开。
她推开厚重的木门,走进了这间即将见证一切失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