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不在北京?
陆沉拉开抽屉,目光沉沉地看着那枚已经雕刻好“S.N.Q”缩写的全瓷牙冠。
胸腔里那股原本因为财经新闻而起的戾气,突然在这一刻,化作了一声极低、极哑的短笑。
他太了解沈南乔了。
那个女人,哪怕经历了十年的落魄和毒打,骨子里依然是江城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。
她根本不是什么通告太满。
她是吃醋了。
昨天在诊室里,她故意蹙着眉头抱怨漱口水太冷,其实就是在抗议秦悦的出现和那股香水味。
今天看到那些强行捆绑的新闻稿,以她的脾气,绝对不会跑来质问他“你们是什么关系”。 她的做法,只会是高傲地转过身,一脚把他踢开。
她以为用这种冷处理的方式,就能体面地退出他的领地。
就能像个伟人一样把所有的麻烦自己扛下,顺便大度地成全他所谓的“大好前程”。
“沈南乔,你想得倒美。” 陆沉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,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斯文脸庞上。
他纵容她的小脾气,包容她偶尔的作闹,甚至由着她用一层层的保护壳把自己裹起来。
但他唯独不允许的,就是她单方面切断联系,试图将他推出她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