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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诊:禁欲牙医前男友步步紧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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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惊弓之鸟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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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三点,横店的雪停了。
    积雪开始化水,秦王宫景区的青石板上汪着一层夹杂着泥沙的灰水。
    造雪机撤走后,场务正扯着嗓子指挥灯光组更换转场轨道,四处都是金属碰撞的嘈杂声。
    陈琪陷在角落的折叠椅里。
    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下巴,她双手捧着助理刚倒的热水,手指却控制不住地打着轻颤。
    从上午那场戏被导演骂停到现在,足足四个小时,剧组里没人过来跟她搭话。
    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冷眼。
    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雪地里,沈南乔那个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底牌的眼神。
    陈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    自从王启年为了自保把她踹开,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搭上瑞通资本这条线。
    她只想安安稳稳赚点片酬,可瑞通那个刚入行的王总偏要搞什么“艳压”通稿,硬逼着编剧加了那场掌掴的飞页,非要让她在镜头前踩着沈南乔上位。
    她哪里敢打沈南乔?
    她的那些税务底稿和见不得光的私生活录音,全捏在星耀娱乐手里。
    只要沈南乔点个头,她今天拍完戏,明天就能喜提全网封杀。
    可如果不拍,瑞通就会按合同告她违约,让她赔个倾家荡产。
    被夹在两座大山中间,陈琪在雪地里熬了四次NG,精神已经濒临崩溃。
    折叠椅上的帆布托特包里,手机发出沉闷的震动声。
    屏幕上跳动着“瑞通王总”四个字。
    陈琪的呼吸一滞。
    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    她咬了咬内侧的软肉,滑开接听键,声音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讨好与哭腔。
    “王总,今天剧组那场戏我实在拍不下来。沈南乔手里捏着我的死穴,我不敢惹她,您能不能跟导演组说说,把那场飞页撤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撤戏?”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,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本傲慢。
    干瘪、粗重,透着一股喘不上气的绝望,背景音里乱糟糟的,夹杂着打印机运作和陌生人要求封存财务主机的呵斥声。
    陈琪愣住了:“王总,出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“税务的人上午十点直接推了公司的大门,连带查封了三个对公账户。”
    男人的声音抖得厉害,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    “就在刚才,鸣瑞科技法务部下了单方面解约函,断了我们华中区所有的器械授权。底下的代理商全跑了,资金链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    陈琪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    她虽然不懂商业运作,但也听得懂“查封”和“资金链断裂”的分量。
    “王总,这跟咱们剧组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    “有人托话过来,说瑞通手伸得太长,动了不该动的盘子。”
    男人在电话那头发出类似哮喘般的粗气,绝望的怒火全砸在了陈琪头上。
    “你这两天除了在剧组里作威作福,还干了什么?鸣瑞科技那种体量的航母,凭什么突然腾出手来碾死我们?是不是你惹了哪路得罪不起的神仙,连累了老子?!”
    嘟嘟的忙音砸在耳边。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    陈琪盯着黑掉的屏幕。
    鸣瑞科技。
    她转过头,僵硬的目光越过交错的灯架,直直地落在了片场中心。
    沈南乔坐在帆布椅上。
    身上披着件军绿色的旧大衣,正低头用荧光笔在剧本上做标记。
    安静,平和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这边抛。
    陈琪忽然觉得荒谬。
    她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沈南乔把那些黑料抖给媒体。
    可人家根本就不屑于用那种两败俱伤的泥潭手段。
    人家背后站着一座看不见的山,连面都不用露,只要在商业规则的棋盘上拨动一颗棋子,就能把试图操控她的资本连根拔起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片场另一端。
    林曼拿着平板电脑,绕过几根反光板,拉了把椅子在沈南乔旁边坐下。
    “看看这个。”林曼把屏幕推过去。
    页面上是一条财经快讯:【瑞通资本涉嫌税务违规及专利侵权,目前账户已被冻结,相关负责人正配合调查。】
    沈南乔握着荧光笔的手停住了。
    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黄色的墨点。
    她抬起眼皮,扫过那两行字,视线最终落在了“专利侵权”这四个字上。
    “手脚太干净了。” 林曼压低声音,语气里是一种见惯了商战后,对高级玩家的忌惮与赞赏。
    “没有雇水军,没有买黑热搜,甚至没有动用公关去打压陈琪。直接从底层商业逻辑上做文章,拿着专利授权的合同卡死对方的现金流。完全合法合规,连工商局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    林曼看向沈南乔的侧脸:“这位陆总,是个真正的狠角色。他是个做学术的医生,但玩起资本和规则来,比华尔街那些老狐狸还利落。”
    沈南乔放下笔。
    她拿起旁边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水。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,却没能压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。
    她太熟悉陆沉这种行事风格了。
    在江城附中的时候,遇到别人不讲理的刁难,陆沉从来不会跟人扯着脖子吵架。
    他只会拿着校规和竞赛名额的权重,理智地、一步步地把对方逼到哑口无言。
    十年了,他一点都没变。
    他有他的道德底线和规则感。
    他不屑于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帮她扫平剧组的蝇营狗苟,他只是找了一个最名正言顺的商业理由,把那个试图用资本压她的源头,连根拔起。
    没有邀功,没有越界的电话。 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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