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感知。
他看着窗外玻璃上的雨滴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,早就没有了那种歇斯底里的质问。
他不会去问她当年为什么走,也不会去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。
他是一个医生。 对待发炎的病灶,他习惯用最锋利的手术刀,一层一层地切开包裹在外面的腐肉,哪怕过程会血肉模糊,也要把最深处的毒囊挖出来。
沈南乔。 既然你说你已经不怕疼了。
那好。
我们就看看,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诊室里,到底是谁先丢掉这层成年人的体面,谁先在这场拉扯中,露出最深处的血肉。
陆沉修长的手指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。 夜雨依然在下,而这场名为“复诊”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