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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诊:禁欲牙医前男友步步紧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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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三八线、受力图与一块钱的红笔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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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声,听见钢笔尖在纸上绝望划过的细碎声响。
    陆沉垂在身侧的左手手指,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指腹轻轻摩挲着校服裤子粗糙的布料。
    这三个月来,他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一种很危险的失控。 他原本是一个对周遭环境拥有绝对屏蔽能力的人。可是现在,他只要坐在座位上,哪怕眼睛盯着书本,他的听觉和嗅觉都会不由自主地去捕捉旁边那个女生的动静。
    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咬笔头,知道她遇到算不出的数学题会烦躁地叹气,甚至知道她今天换了哪一种香味的护手霜。
    这种不应该出现在他计划里的关注,让他感到烦躁。 他试图用更多的竞赛题来麻痹自己,但在听到她刚才那声带着鼻音的深呼吸时,他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,又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 午休的下课铃声终于打响,如同大赦天下。
    教室里原本压抑的气氛立刻被打破。去食堂抢饭的男生冲出了后门,带起一阵带着汗味的闷风。剩下的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或者干脆趴在桌上补觉。
    沈南乔把那支昂贵的钢笔往桌上一扔。 金属笔管在木桌面上磕出一声压抑的闷响。她有些赌气地站起身,推开椅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
    她需要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,洗掉这身惹人发笑的狼狈和挫败。
    沈南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喧嚣中。
    一直坐在座位上、仿佛入定一般的陆沉,放下了手里的英文杂志。
    他转过头,目光越过那块带着蜜桃香味的橡皮,落在了沈南乔大敞着的物理试卷上。
    那道压轴题的题干下方,黑色的墨水重重叠叠地涂抹着。画错的辅助线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,透着主人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情绪。
    陆沉盯着那团乱涂的墨迹看了两秒。
    随后,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举动。
    他伸出右手,越过了那块作为界碑的橡皮。修长的手指捏住沈南乔那张皱巴巴的试卷边缘,将其扯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    他拉开那个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色帆布笔袋。从里面抽出了一支最普通的、小卖部里卖一块钱一根的红色水性笔。 拔下透明的笔帽,握在手里。
    整个教室里,只有前排几个女生在小声聊天,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举动。
    红色的笔尖落在粗糙的试卷纸面上。
    陆沉没有长篇大论地写下完整的解题步骤,也没有直接给出最终答案。他知道以沈南乔的骄傲,如果直接把答案写给她,她宁愿把试卷撕了也不会看一眼。
    他只是用红笔,在沈南乔画得乱七八糟的那个受力图上,看准了一个切入点,利落地添了一条辅助线。
    那是连接圆心和粒子射出点的几何半径。也是这道题破局的唯一钥匙。
    紧接着,他在旁边留白的缝隙里,用红笔写下了一个最核心的几何角度转换公式。
    字迹凌厉,笔锋透着一股行云流水般的笃定。连落笔的顿挫都带着他独有的冷峻和不容置疑。仅仅两行字,加上一条线,却直击命门,将这道题最刁钻的陷阱彻底拆解开来。
    没有署名,没有多余的解释,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多写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迅速盖上笔帽,将红笔扔回笔袋。 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试卷的边缘,将其推回原位。位置分毫不差,边缘刚好卡在那块橡皮的内侧,仿佛从来没有越过界。
    然后,他重新拿起那本英文杂志,面朝窗外的方向。只留给旁人一个清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影。
    五分钟后,沈南乔带着一身微微的水汽回到了座位。
    脸颊上的冷水让她冷静了不少。她拉开椅子坐下,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准备继续和那道压轴题死磕到底。就算做不出来,她也要把能拿的分数全写上。
    但当她的视线重新落在那张物理试卷上时,整个人停住了动作。
    在那团乱糟糟的黑色墨迹旁边,多了一抹刺眼的红。
    只是一条简单的辅助线,加上一个干脆利落的公式。 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切断了这道题所有的伪装。原本死胡同一样的解法被彻底贯通,答案几乎呼之欲出。
    沈南乔盯着那几行红色的字迹,呼吸停滞了半拍。
    江城附中有严格的规矩,只有老师在批改作业时才能使用红笔。而这凌厉挺拔、力透纸背的字迹,显然不属于年近五十、写字总是拖泥带水的老王。
    她咽了一口口水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 慢慢地、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迟疑,转过头,看向坐在自己左边的男生。
    陆沉依然维持着刚才看书的姿势。 背脊挺拔,宽大的校服布料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。窗外吹来一阵闷热的风,拂过窗台上的吊兰叶片,也轻轻吹动了他额前细碎的黑发。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沾着灰尘的玻璃窗折射进来,刚好打在他的侧颈上,映出冷白色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    沈南乔的目光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上移。 最后,停在了他靠近窗户的那侧耳廓边缘。
    那里。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光线下。 不知何时,染上了一层明显的、无法用天气闷热来掩饰的微红。
    那抹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,像是一滴不小心滴落在宣纸上的红色水彩,在夏日的阳光里,悄无声息、却又无可辩驳地晕染开来。出卖了这个理智怪物最隐秘的破绽。
    沈南乔看了看那道红透的耳尖,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。
    她重新拿起那支定制的万宝龙钢笔。 嘴角,忍不住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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