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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诊:禁欲牙医前男友步步紧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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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渗出期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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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景大平层里的智能恒温系统常年设定在二十四度,听不见一丝风声,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、将人与世隔绝的玻璃真空罩。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    入户的指纹锁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。
    沈南乔没有开客厅的主灯,只是踢掉了脚上那双沉重的马丁靴,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黑胡桃木地板上。
    麻药的效力,在车子驶入地库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退潮了。
    拔牙后的前二十四小时,在医学上被称为“渗出期”。
    原本被麻醉剂强行切断的痛觉神经网,此刻正在疯狂地重连。
    那种感觉,就像是原本盖在翻卷血肉上的一层厚重冰面突然碎裂,裸露的神经末梢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    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起伏,右侧下颌深处的创口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跳痛,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发紧。
    沈南乔把自己深深地陷进客厅那张宽大的米色布艺沙发里。
    她没有换掉身上那件沾着医院消毒水味的冲锋衣,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半边脸已经肿得发烫,甚至连带着右侧的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低烧温度。
    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器皿碰撞声。
    几分钟后,林曼端着一个白瓷托盘走了出来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在这个死寂的平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    “起来,先把消炎药吃了。”林曼走到茶几前,将托盘重重地放下。
    托盘上放着几粒已经剥掉锡箔纸的胶囊、一杯温水,以及一小碗正冒着氤氲热气的食物。
    旁边,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那瓶特意被圈出“无醇型”的漱口水,以及一大盒复合维生素B。
    沈南乔缓慢地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那只碗。
    她现在连咽一口口水,都觉得喉咙里像是吞着一把生锈的刀片,更别提咀嚼任何固体了。
    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没让你嚼。”
    林曼叹了口气,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,下巴冲着那碗东西扬了扬,“尝尝吧。那位陆大主任的‘最高指示’。我让助理跑了三家24小时便利店,才凑齐的脱脂纯牛奶和无糖碎燕麦。”
    沈南乔的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她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伸出那只虎口带着旧疤的右手,拿起了瓷勺。
    勺尖触碰到的,是完全煮到软烂、几乎呈现糊状的燕麦。
    没有加一点糖,只有谷物本身微弱的香气,混杂着脱脂牛奶淡淡的腥甜。
    她试探性地舀了一小口,送进嘴里。
    温度刚刚好。
    不烫,不会刺激到充血的牙龈;也不凉,不会引起敏感的抽痛。
    这种不用咀嚼就能直接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润感,极大地安抚了她因为连续熬夜和剧痛而紧绷了一整晚的肠胃。
    沈南乔握着勺子的手指,在半空中不可抑制地僵住了。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寂的苍白。
    她有轻微的乳糖不耐受,全脂牛奶喝多了会反胃想吐。
    但白粥那种寡淡的东西,她从小就咽不下去,吃多了还会反酸。
    这些年进组拍戏,饮食极不规律,遇到胃病犯了或者极度疲惫的时候,只有这种温热的脱脂牛奶泡软燕麦,能让她勉强吃下几口。
    这件事,连跟了她五年的林曼都记不全。
    好几次她在片场低血糖,新来的助理端来加了糖的甜腻米糊,惹得她只能把自己关在保姆车里干呕。
    可陆沉记得。
    整整十年了。那个男人连她的所有信息都早已经被拉黑得干干净净,却在重逢的第一个照面,在用最冷漠、最不近人情的语气下达医嘱时,精准无误地避开了她所有的雷区。
    “乔乔。”林曼的目光穿透力地盯着沈南乔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“咱们合作五年了,我从来不过问你的私生活,也懒得管你以前谈过什么样的人。但我今天必须问一句……里面那位陆主任,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沈南乔咽下嘴里那口没有任何甜味的燕麦。
    喉咙深处的酸涩感,甚至压过了智齿创口的剧痛。她没有看林曼,只是盯着瓷碗边缘的一道极细的裂纹。
    林曼并没有指望她立刻回答,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审视与震惊:
    “我跟了你五年,连我都记不清你乳糖不耐受的细节。他一个初诊医生,满打满算看了你不到半小时。他不仅知道你不能喝全脂牛奶,他还知道你一熬夜就容易得复发性口腔溃疡。乔乔,他在缴费处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我是一个连自己艺人都照顾不好的废物。”
    沈南乔垂下视线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淡蓝色的漱口水上。
    包装瓶上,“无醇配方”四个小字在微弱的夜灯下并不起眼,却像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针,毫无预兆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、也最隐秘的角落。
    “他不仅知道这些。”
    过了很久,沈南乔才缓慢地开了口。
    她的声音因为右脸的红肿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,透着一股浓重的、化不开的疲倦。
    她伸出指尖,轻轻抚上那瓶漱口水冰凉的塑料瓶身。
    “他还知道我怕黑,怕疼,怕打雷……”沈南乔的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弧度,像是一个劣质的、快要破碎的陶瓷娃娃,“林姐,关于我的一切弱点,他全都知道。”
    林曼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张了张嘴,平时雷厉风行的做派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卡壳。
    她太了解沈南乔了。
    这个在镜头前永远穿着一层无懈可击的铠甲、被全网黑也能冷笑着让公关部发律师函的女人,此刻身上的防线已经彻底溃散成了一滩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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